冯昭咬咬牙,说:“大师,实不相瞒,我是逃婚逃到这里的。
我爸妈为了三十万彩礼,硬把我塞给一个二婚的男人,洞房那天晚上,我拿了身份证偷跑了。
那男人想把我抓回去,我一着急就抄起田里的铁锹把他脑袋给砸了……”
冯昭想起那个噩梦般的夜晚,忍不住发抖。
“他流了好多血,我跑的时候,听见村里喊‘打死人了’,‘新郎官死了’……
我不敢回去,不是因为我怕坐牢,而是我们那个地方,是会把事情瞒下来,再把我嫁一次的!
你帮我算算,我以后……我有以后吗?
我会不会被抓回去?我以后是不是注定要在那个地方过一辈子?”
离开那个小山村的每一晚,她都在做噩梦。
梦见父母和婆家闯进她破旧的小出租屋,五花大绑把她带回去,逼着她和不认识的男人拜堂洞房。
梦见她坐在新房里哭,外面她叫了二十年的舅舅叔伯却在祝贺她新婚愉快,喝的酩酊大醉。
梦见酒气熏天的男人撕扯她的衣服,梦见满头是血的男人找她偿命……
“大师,你别告诉别人行吗?求求你了!
老板娘他们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把我辞退的,我好不容易才面试到这份工作。”
她捂着脸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她找过很多工作,发传单、搞促销、清洁工……
可那些都是临时工,这个繁华的江市,就连服务员都要看学历,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
吃不饱饭,租不起房,那晚她精疲力尽,好像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系统却向她推送了萧辞忧的直播间。
于是,她鼓起勇气坐在这里,想要得到一个关于人生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