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辞!你终于醒了!”
“大师!你吓死我们了!”
“呜呜呜,姐姐,我好想你……”
父母围在她身边,萧言淳抱住她的胳膊,季倾越和齐嘉一左一右拽着被角,一副“你这个负心汉”的可怜样。
萧辞忧心里暖洋洋的,挨个安慰。
“没事啦没事啦,我就是灵力抽干了,跟普通人体力透支快累死了的道理差不多!”
“抱歉抱歉,这次用力过猛,吓着你们了,下次我一定提前说清楚!”
“别哭了别哭了,姐姐没事了……”
随后,众人搬椅子的搬椅子,放桌板的放桌板,精心准备的美食一样样摆好,恨不得个个端起来喂到萧辞忧的嘴里。
裴修砚的眼底漾开温柔笑意,默默离开了病房。
一转身,遇上手捧鲜花的江祁走过来。
“表哥,我听说萧辞忧醒了?她怎么样?”
裴修砚抿了下唇,挡在了病房门口:“她……需要静养。”
下一秒,病房里传来季倾越激动的声音:“话说那个雷咣当一声!直接给那棵老槐树劈成了两半!”
江祁往旁边偏了偏,看向病房:“倾越哥在里面?”
他又仔细听了两秒:“嘉哥也在?这么热闹,那我也进去看看!”
裴修砚还想拦,江祁突然凑过来:“表哥,你说我要是决赛完请她一起吃晚餐,会不会太明显了?
要不我还是办party?多叫几个人掩护一下?
表哥,我能在锦园办吗?
算了,我再琢磨琢磨,我先去送花了!”
裴修砚眼睁睁的看着江祁捧着鲜花凑到了萧辞忧的床前,萧辞忧漂亮的水眸里倒映着鲜艳欲滴的花朵……
不爽。
很、不、爽。
裴修砚拿出手机,给训练基地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。
五分钟后,江祁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。
裴修砚一副“我出来溜达溜达”的随意表情:“这么快就要走了?”
江祁没好气道:“教练说等会要加训!让我立刻回去!明明说好今天放假的,这不耽误事吗?”
裴修砚拍了拍江祁的肩膀:“比赛要紧。”
江祁叹了口气,又拉住裴修砚:“表哥,那你帮我盯着点。
我觉得萧辞忧那个同桌,叫路声的,好像对萧辞忧很有想法!他要是来了,你告诉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