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倾越赶忙探了探鼻息,说:“还有气!”
萧辞忧拿出一张固气符贴在男人身上,说:“再找找,说不定还有活口。”
三人把男人安顿在角落坐下,继续去贴探灵符。
萧辞忧忽然感受到一股凌冽的阴气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重刀瞬间在手中凝结成型,直接转身凭借本能朝阴气袭来的方向劈了过去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断裂声传来,像是劈碎了一根骨头似的。
裴修砚和季倾越也跟着转身,只见萧辞忧单手持刀,脚下站稳,一副凌厉的攻击姿态。
黑暗处缓缓走出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。
它和成年男人差不多高,光头,四肢纤长,身上挂着的蛛丝在短短几秒钟被热气消融,转眼间不着寸缕。
它的躯干没有任何能辨男女的特征,像是小孩子用泥捏出来一个娃娃,再捏出四肢似的,前后都是一块平板。
手电筒微弱的光亮中,它的五官缓缓形成,和萧辞忧的模样差不多——
准确的说,它是在“看到”萧辞忧的瞬间,才模仿着萧辞忧的模样长出五官。
只是它双眼漆黑,没有眼白,学着萧辞忧张嘴喘气时,口腔里没有舌头,也没有牙齿。
萧辞忧歪头看它,它也朝同一个方向歪头,目光落在萧辞忧手上时,原本被斩断的右手缓缓恢复原样,同时也出现一把外观极其相似的刀握在手里。
季倾越咽了下口水:“这个就是……”
“地煞胎。”
萧辞忧说:“我抢了它的食物,它不高兴了。”
季倾越:“食物是……我吗?”
裴修砚忽然道:“萧辞忧,右边!”
萧辞忧一刀劈过去,一个脑袋咕噜噜滚到她的脚边,化成一滩滚烫的铁水般的液体,咕噜噜的冒泡。
她抬起手电筒左右扫射,只见一个个怪物破胎而出,朝她走来。
它们每一个都在看到萧辞忧的瞬间,都渐渐变成了她的样子,渐渐朝萧辞忧围过来。
唯有其中一个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。
萧辞忧盯着看了几秒,说:“哦,还有这份仇呢,你至于吗?”
季倾越茫然的问:“她说啥呢?”
裴修砚解释:“那个之前被萧辞忧拿冻猪肉抽过。”
对方发出同样的声音:“哦,还有这份仇呢,你至于吗?”
萧辞忧攥紧刀柄,左手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