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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。
    二曰毁其胎,掘地三尺,以寒冰之水浇其根、散其形、灭其火。
    然胎破之时,阴煞之气迸发,方圆百里草木皆枯,人畜皆伤,非有高深道行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    昏暗燥热的地洞里,萧辞忧娓娓道来,好像那些文字早就刻在她的脑海中似的。
    幽暗的灯光在萧辞忧的眼底跳跃,裴修砚注视着她,想问问她关于师兄是如何记下这些的,但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。
    他说:“所以回来的确实不是赵恒,是一个化了人形的地煞胎,赵恒早被吃干净了,是吗?”
    萧辞忧点头:“应该是,至于那些大姨们说的小李,前一晚还在家里,第二天就不见了,恐怕也在这其中一个胎衣里。
    而孙蛐蛐儿家那个出生就满是水泡的胎儿,也是被这些地煞胎污染了。
    回去之后我问过刘教授,其实不止是孙蛐蛐儿家的孩子生不下来,村里的年轻一辈已经三年没有人怀孕了。
    但是因为安吉村的人本来就少,且在外打拼的年轻人又能正常生育,逢年过节带回来热闹几天就走了,所以也没人往这方面想。”
    萧辞忧停下脚步,额角已经淌下汗珠,书包侧兜里的冻猪肉更是完全融化,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。
    她转身往回走,裴修砚赶忙跟上,问:“怎么不往里面走了?”
    萧辞忧说:“越往里面温度越高,我猜测起始点应该是刘教授家的祖坟,像个火球似的慢慢扩大,把周围的一切都融化,一直向外延伸到了这里。
    按照我师兄的笔记,最开始是不可能直接凝出实体的,一定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锤炼,所以里面的地煞胎很少,越往外越多。
    就算我要去起始点,也得先从这堆地煞胎里把季倾越弄出来,否则他被困的久了,就算魂魄没有受损,身上也会烫出伤来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她已经将一个拳头大小的茧踩碎在脚下。
    这么小的茧,至少可以肯定里面装的不是人。
    果然,外壳碎裂之后,一个被烫的皮毛都是水泡的四足动物掉了出来。
    看那耳朵的长度,应该是一只兔子。
    裴修砚环顾四周,说:“这里能装下一个人的茧,少说也有五六十个,只能一个个扒开找吗?倾越等得了吗?”
    萧辞忧说:“当然不用这种笨办法了,我带了季倾越的底裤。”
    “……你带了他的什么?”
    萧辞忧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,拎着袋子一角抖了抖,抖出一条浅灰色的底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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