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却伸手去搀扶他,说:“我没觉得你身体不好,你很重要。”
裴修砚黑眸眯了一下,手伸进了口袋里,问:“萧辞忧,你能告诉我,你的师门是什么样子的吗?”
萧辞忧答:“可以啊,等找到人之后我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裴修砚再问:“你会为你的师门……离开我吗?放弃生命什么的?”
萧辞忧答:“当然不会,你是最重要的。”
裴修砚心脏震颤,鸡皮疙瘩从尾椎骨爬上来,寒意弥漫。
跟着萧辞忧这么久,他要是还看不破眼前的幻境,那就枉费萧辞忧救他一命了。
他终于摸到了口袋里折成小三角形的驱邪符,一巴掌盖在萧辞忧的后背上。
下一秒,完整的身形就像是气球被扎了个针眼似的,一缕黑气从“萧辞忧”的后心蹿了出来。
“萧辞忧”缓缓转身,短短几秒钟,身体迅速干瘪下去,人皮像抹布似的塌陷褶皱。
“萧辞忧”一点点融化,双腿、双手、身躯、脑袋都像是被烈火炙烤的钢铁,化成铁水后,和地上的黑影融为一体,渐渐扭曲变形,变成一个巨大的蜘蛛,沾着粘液的嘴角挂着白色的蛛丝。
那只巨大的蜘蛛身上不断的冒出滚烫的水泡,和空气接触之后,一个个炸破,发出“啵啵”的声音,叫人头皮发麻。
裴修砚拔腿就跑,却见来时路已经伸手不见五指,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滚烫的雾气,让他每一次呼吸都艰难沉重。
背后传来蜘蛛爬动掠过树枝时那窸窸窣窣的声音,滚烫的热浪好像就在他的身后,随时会将他扑倒。
“咻——”
白色粘稠的蛛丝喷射而来,他正好被树枝绊了一下,摔倒在地,眼睁睁的看着那团蛛丝喷在不远处的树上。
细嫩的枝条像是被烈火灼烧似的,迅速融化,折断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这才注意到,手腕上哪里还有什么红丝带?
分明是一把滚烫的蛛丝,将他的皮肉都烫穿了。
裴修砚连滚带爬的起身,拼命往前奔跑,濒死的恐惧紧紧咬着他的影子,让他人生第一次狼狈大喊:
“萧辞忧!萧辞忧!救命啊!”
……
刘教授家。
萧辞忧坐在地上,掷了第三次铜钱。
“不用算了,大凶大凶,这俩人肯定出事了!
不等了,我去找人。”
这出狗血戏都演完这么久了,裴修砚和季倾越一直没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