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扒拉完最后一口饭,问:“赵恒家住哪里啊?”
刘教授瞪大眼睛:“你要去啊?萧同学,不是我不相信你的本事,实在是……赵家父母可怜啊!
儿子傻了好几年了,医生说是惊吓过度,你这么上门去,要是帮不上忙,不是往人家心上戳刀子吗?”
萧辞忧说:“可是这件事怎么听都像是玄学事件,要是帮得上忙呢?”
刘教授犹豫了。
赵家就这么一个儿子,自从赵恒傻了之后,赵家两口子几乎一夜白头。
要是能治好,这就是救了那一家子。
萧辞忧又问:“村里就这么一件怪事吗?别家都没事?”
刘教授想了想,说:“怪事谈不上,但家家肯定都有难念的经,只是我不常回来,一时也说不上来。
早知道你要打听这些,我就该把我老婆一起带回来。
她去村里那棵大樟树下面坐一会,半个村的八卦都能给你打听回来。”
萧辞忧眼神一亮:“那我去坐一会不就行了?我最会聊天了!”
刘教授笑着说:“萧同学,你一个小姑娘,又是外地来的,村里这些婆婆妈妈有什么可跟你聊的?
虽说我不常跟她们聊天,但也知道八卦这东西得有共同语言,你说一个,人家还一个,这才能聊到一起去。
你上去就打听,那叫采访,人家才不跟你说呢。”
季倾越清了清嗓子,举手示意:“要不……咱们编个八卦呢?我听过好多美女的八卦,拼拼凑凑做个剧本,应该也能用吧?”
裴修砚看到季倾越眼里的狡黠,心里涌起不详的预感。
他放下碗准备开溜,就被季倾越一把拽住。
“砚子,八卦的核心得有你,跑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