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台锃亮的保姆车在阳光下反射着奢华的光芒,前面那霸气瞩目的车标在这个不算豪华的车站门口,实在太过扎眼。
季倾越咂咂嘴:“以前我出差的时候,规格也没有这么高啊,我都是自己打车的。”
齐嘉拍了拍季倾越的肩膀:“季少,你怎么敢和大师比啊?
这是我们第一次陪大师来外地出差,要是伺候的不周到,那不就成了拖后腿的了?下次大师不想带我们怎么办?
也就是这边的租车服务只能搞到这种级别的商务车,否则你以为总裁对这辆车就很满意吗?”
季倾越再次感慨:“砚子的觉悟太高了,真不愧是大师的头号死忠粉。”
萧辞忧虽然不大了解汽车级别,但窝进真皮座椅时,就知道这辆车价值不菲。
她这里摸摸,那里看看,盘算着自己还得多赚点钱,要是想带整个萧家出行,得买两辆这样的车才够。
……
汽车平稳的开了一个小时,终于开到了刘教授的老家安吉村。
刘教授提前回到了村里,担心萧辞忧一个小姑娘大老远跑过来,走岔了路,所以早早就在村口等着。
然后看到那辆百万级的保姆车缓缓驶来。
汽车停稳,季倾越率先下车,上前握手:“这位就是刘教授吧?研究物理学的?久仰久仰!”
裴修砚紧跟着下了车,也上前握手:“刘教授,好久不见。”
萧辞忧终于慢悠悠的下车,呵欠连天的样子显然刚睡醒。
最后是齐嘉从后备箱拎着行李和大包小包的零食以及保温桶走过来。
“刘教授,您家在哪里啊?咱们先回家吧!”
刘教授看到这浩浩荡荡的队伍,风中凌乱。
虽然早在校董会议上领教过裴修砚对萧辞忧的明显维护,但亲自保驾护航来村里,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?
安吉村坐落在山坳之间,零零散散的房屋像是神在这里随手丢了一把碎石子,落地成家。
走进村口,柏油马路渐渐变成凹凸不平的土路,空气里扑面而来的是泥土和青草的清爽气味。
原本普通轿车是可以开进去的,但齐嘉租的这辆商务保姆车太宽,很难通过村口这个窄小的石桥,所以只能把车停在村口。
“这桥已经几十年了,桥头这石狮子都破的不像样,先前一直说要推了重建,村委会号召村里的人捐款。
但外面的人一年就回来一次,留在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