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比孟姿稍微好点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但也没好太多。”
林汐恰到好处的抬眼,问:“需要我一一指出你差在哪里吗?”
宋莺时不敢接话了。
林汐这张嘴跟淬了毒一样,真让她指出来,还不知道要把自己羞辱到什么地步呢!
这场斗嘴再次以林汐的胜利为结局。
路声压低声音,问:“萧姐,宋莺时看起来志在必得啊,你有把握考过她吗?”
萧辞忧说:“没有的话,我为什么要跟她赌?”
路声松了口气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术法,你提前看过考题了?还是请神了?”
萧辞忧淡定坐下:“不是,我能赢,是因为我是天才,各方面都是天才。”
路声:“……”
听起来好像没那么有把握了。
……
放学后,萧辞忧直奔锦园。
李叔已经习惯她每次欢天喜地的跑进来了,一看到她就笑眯眯的打招呼:“今天厨房做了焦糖山药糕,给你留着呢!”
“谢谢李叔!”
裴修砚坐在书房,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欢呼声,一向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笑意。
齐嘉望向敞开的书房大门,迫不及待的起身:“总裁,大师来了!”
“知道了,你先去,我看完这份文件。”
齐嘉麻利的跑了,楼下很快传来雀跃的声音,像是平静寂寥的湖水迎来一尾活泼的红鲤。
涟漪一圈圈荡开,整个湖都活了过来。
他将文件翻到最后,签了名字,起身下楼。
萧辞忧正叽叽喳喳的说着这几天的事:“刘教授家那个祖坟得尽快解决了……”
“我再不出手,我哥真要被人揍死了……”
“我今天考完试都没对答案,就是这么自信……”
佣人端来花茶,裴修砚顺手接过,放在了萧辞忧面前。
“喝口水,别噎着。”
萧辞忧右手拿着焦糖山药糕,左手接过花茶喝了一口。
“好喝好喝!这是什么?”
“桂花雪梨,清肺润燥的。”
萧辞忧又喝了一小口,认真的抿了抿唇:“好喝,甜甜的!”
裴修砚拿起她放在桌上的玉镯和玉坠,一边源源不断的充入紫气,看着腕上的红线亮起轻微的红光,一边打听她周末的行程:
“刚才听你说,你要去刘教授的老家?”
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