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澜的眉头越皱越紧:“我知道了。”
萧辞忧屁颠屁颠的跟上去:“二哥,你不要担心你的霉运,我看到你的霉运散了一点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啊!以前爸妈和三哥还有淳淳身上也有很重的霉运,现在也散了很多。
淳淳可以正常上学,还能参加围棋比赛,三哥被人看中了设计作品,爸妈也开店了。
这就是霉运散去后,人生这辆车开始走上正轨了,你也快走上正轨了。”
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萧澜温润一笑,月光落在他身上,恍若百年前那个持剑布阵的白衣少年。
萧辞忧心头微颤,轻轻的握住了萧澜的手,贪婪的感受着对方手心的温度。
师兄,这次,我会保护好你们所有人的。
……
深夜的萧记大排档里热闹非凡,除了大口喝酒、大口吃肉的客人们,还有柜台后被萧澜掐住脖子的萧泽。
“臭小子!亲妹妹回家!你竟然敢骂她!”
“我说你在家庭群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,还以为你动动嘴皮子就算了,你该敢动手!”
“你还在马路上推她!家里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吧!”
萧澜的巴掌一个接一个盖在萧泽的后背上,拍的啪啪响。
萧泽抱着头承受:“哥哥哥!亲哥!我知道错了!我真知道错了!你看在我是残疾人的份上……”
“错了?你又骂又打欺负完之后知道错了?
残疾咋啦?你残你的,我打我的,有本事你站起来跑啊!以前就是太惯着你了!
小辞不跟你计较,是她心地善良,你还敢说她比不上宋莺时?你这个瞎眼的王八!
早知道你这么混账,在老妈肚子里我就该踹死你!”
简凝霜端着托盘走过,说:“别让他喊了,影响客人用餐体验。”
萧言淳拿出胶带:“三哥,小嘴巴,闭起来!”
萧泽认命的被妹妹缠上胶带,然后又是一轮激情暴打。
萧辞忧坐在外面的算卦摊,没人算卦的时候,她就时不时往里张望一眼,笑的前仰后合,泪珠晶莹。
……
宋家。
宋莺时跑回家,激动的冲进书房。
“爸,妈,我想到对付萧家的办法了!”
宋承业皱起眉头:“上次泻药那件事还不够丢脸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