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说:“喏,问题又来了,我不记得,小辞不记得,但淳淳记得!
这就是淳淳告诉我的,我也试探过我爸妈了,他们也记得!”
裴修砚再次捏住眉心。
他觉得……他的智商也未必够用。
萧泽完全不顾裴修砚的纠结,自顾自的介绍道:
“我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情况,小辞不记得渗血的行李箱和阿离,我不记得阿离,其他家庭成员没有失忆。
当然,这是建立在我的记忆基础上,也有可能我们全都不记得某件事,但既然不记得,我就没法梳理。
所以我拖着这两个行李箱来找你,左边那个旧一点的是萧澜的箱子,右边这个是我新买的同款,但我觉得不是商家的问题,这个新箱子没什么反应。”
裴修砚的头更痛了:“你说的反应指的是……渗血?”
萧泽点头:“对,我试过用手机拍,但拍不到,所以我暂定这里面藏着的东西是有意识的,否则它不会躲摄像头,对吧?
然后我就在此基础上,记录了它渗血的时间、时长、大概出血量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
裴修砚再次打断他:“你用手机都拍不到,你怎么记录的?”
萧泽说:“我在房间里摆了镜子,反射过来,我假装在画画,不关注它,它就自己渗血了。”
裴修砚只觉得荒诞感越发强烈。
萧泽已经把一张统计表推到了他的面前:“你智商高,你给我分析一下。”
裴修砚认命的接过表格,只见上面以日期为一列,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以下内容:
九月五日,渗血,血量越50ml,渗血时长未知,发现人萧泽。
家庭成员失忆情况:萧辞忧(不记得渗血照片)。
九月六日,渗血,血量约150ml,渗血时长约十七分钟,发现人萧泽。
家庭成员失忆情况:萧泽(不记得阿离)。
九月七日,渗血,血量约70ml,渗血时长约十分钟,发现人萧泽。
家庭成员失忆情况:萧辞忧(不记得阿离)。
……
裴修砚拿起笔,思考了几分钟,说:“既然你找我分析,那我只能从商业思维的角度给你一些建议。
任何现象背后,都有一个商业逻辑,譬如谁在付出,谁在收益,成本是什么,收益是什么,风险是什么。”
萧泽立刻从包里翻出笔和本,一副小学生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