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对老太太挤挤眼:“前段时间我给他打电话,听他说身体调养好了,我还以为是安慰我,这次一回国就来看他。
没想到他不光病好了,还多了个……朋友啊?”
老太太嗔她一眼:“可别瞎说,阿砚哪敢称是人家萧小姐的朋友?”
……
裴修砚带萧辞忧走进书房后,萧辞忧便把玉镯和玉坠都摘下来递过去。
“充充电。”
裴修砚刚接过来,萧辞忧又将红包给他。
“还给你。”
裴修砚愣了一下:“小姨给你的。”
萧辞忧说:“我看得出,这不是对普通朋友的礼节,所以你才拦着小姨,不让她给我。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,只不过……”
“我也觉得一万块给我这个玄师很尴尬,算卦太多,驱鬼太少,改风水差不多,但锦园无处可改。
无功不受禄,我也不好平白收你小姨的钱,等会你帮我还给她吧。”
裴修砚的喉结滚了一下,一声轻叹若有似乎的溢出。
他捏了捏眉心,声音颇有些无奈:
“这个……小姨给你了,你就拿着吧,就当她提前存在你这里的,说不定以后用得上。”
萧辞忧眨了眨眼,突然感觉背后一道阴风袭来。
她猛地转身,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门外。
模样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。
裴修砚介绍道:“这是江祁,小姨的独生子,我表弟。”
江祁和裴修砚的五官有几分相似,但裴修砚偏清冷矜贵,江祁则更桀骜稚嫩。
他把一盒扎着蝴蝶结的进口巧克力递给萧辞忧:“我妈让我送你。”
萧辞忧盯着江祁看了几秒。
命宫悬针纹断了又续,迁移宫泛青黑色,疾厄宫低陷有横纹。
那双眼睛虽然很亮,但眼底隐隐有红血丝成网状,周围更是阴气盘旋……
萧辞忧默默从裴修砚手里接过红包,说:“这一万块不够。”
……
众人坐在沙发上,虽然裴修砚已经提前打过预防针,但等萧辞忧说完,江祁还是发出了一声嗤笑。
“表哥,你朋友是不是玄幻看多了?”
裴修砚面不改色:“她从没算错过,不信你问奶奶。”
老太太点头道:“江祁,萧大师虽然年纪不大,但确实有真本事,她都这么说了,你还是听她的话吧。”
江祁不好反驳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