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问:“昨天去警局报案之后,警察怎么说?”
简凝霜冷哼一声:“你老妈我据理力争,当然要立案调查了,派出所说等查到开户人就联系我们过去调解。”
“只是调解?”
简凝霜耐心的解释:“因为最终没投药,没有造成人身伤害,后果算不上恶劣,所以先以调解为主。”
两人说话的时候,场上已经宣布了比赛开始。
复赛共四十八人,两两抽签对战,不分年龄、不分性别,最后会有二十四人晋级半决赛。
萧辞忧顺着简凝霜指的方向看到了萧言淳小小的身影。
她今天穿着鲜艳的粉色娃娃领长裙,简凝霜给她梳了两个漂亮的麻花辫,摄像机扫过时,大屏幕上就出现了萧言淳稚嫩但严肃的小脸。
她对面是个十七八岁戴眼镜的男生,但她没有丝毫露怯,准确的说,她连抬眼看对方的动作都没有,满眼都是棋局。
萧辞忧又扫了一圈,在中间的位置找到了宋莺时的身影。
宋莺时穿着天青色长裙,长发挽起,斜插一支簪子,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让人觉得古色古香。
观众席上也传来惊叹:“那个女生好漂亮啊,书卷气很重。”
也有人不屑:“比赛就比赛,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妆造博眼球有什么意思?”
旁边的女人说:“家里有钱呗,我注意她好久了,每次来比赛都是豪车接送,脖子上那条项链要至少六位数!”
萧辞忧的手心一凉,低头看到简凝霜往她手里塞了一条项链。
“妈,这是哪里来的?”
这条项链和二哥萧澜送她的手链是一个品牌的,手链一万多,这项链至少得三万多。
简凝霜不顾别人的眼光,将项链戴在了萧辞忧的脖子上,笑着说:
“还不是你三哥看到你二哥送了你手链,心里不平衡了,就挑了这个。”
萧辞忧心底划过暖流:“这很贵的!三哥到底有多少钱啊?”
简凝霜撇撇嘴:“没多少钱,他那两万定金上次给你买了钢笔,没剩多少了,中期的款项还没打过来,这里面有两万是我和你爸出的。
最近我和你爸忙,是你三哥说,周四早上看到你去上学的时候,眼睛红红的。
他担心你在学校被人排挤了,虽然学生不能这么攀比奢侈品,但既然把你送去了那个环境里,就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