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栀刚倒了水走出来,说:“先喝口水。”
邹云愣住了:“你在电话里不是说你摔伤了吗?还不让我告诉你爸!摔哪里了?流血了吗?”
萧辞忧看着眼前女人焦急又关切的眼神,不由想到了简凝霜。
她现在明白,为什么林栀非要先算卦再打电话了。
林栀放下水杯,说:“我没摔伤,我叫你一个人回来,是因为我知道你拿我给弟弟挡煞的事了。”
她将那个压命的铜锁递给邹云,说:“还有改名字、换房间、对着枯木……我都知道了。”
邹云的表情一僵,眼中划过慌乱。
“栀栀,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释,大师说你对这个家是掏心掏肺的,所以我没打算告诉爸爸,也没想毁掉这个家。
我只是想改变现状,大师可以帮我。
但家里要改风水,需要你配合,晚上爸爸问起来,你编个理由给他。”
林栀看向沙发上的萧辞忧,示意她可以开始了。
萧辞忧便起身,对邹云说:“我不知道你找的大师是怎么跟你说的,但用别人的命为自己的孩子挡煞,这不是正道,而且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。
如果林栀为此丧命,你儿子还得再重新找人挡煞,那你这辈子得害多少人,才能护住这第二个孩子?”
邹云的脸色顿时惨白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萧辞忧说:“你找的大师路数不对,即便是引来的‘子’,体弱也是可以补足的,只是需要时间而已。
我没去花园看,但西北角应该是一片水,是湖吗?”
邹云懵懵的点头:“是,养锦鲤的。”
萧辞忧说:“这不行,普通人家养就算了,你儿子本来就体弱,西北又是乾位,属金,主男丁,金又生水,你家等于把男丁泡在水里,不是生病就是被淹死。
叫人把湖填了,改种树,最好是松柏那种常青树,树长的好,你儿子的身体也能好一点。
还有,西北角有别的气息,你在湖边埋了什么东西吗?”
邹云吓得手一松,上百万的包“啪”的掉在地上。
“这也能算出来?是、是那个老先生给我的符纸,说是能让栀栀续命的。”
萧辞忧无语的皱了下眉:“那是哄你的,只要解决了你儿子的体弱阴煞问题,林栀不用挡煞,自然可以平安长寿。
你亲自埋的,那就亲自挖出来烧干净,连灰都倒到外面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