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霏霏倒是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争吵,试图商量:“都已经高三了,你现在让我转学,我往哪转啊?”
萧辞忧面不改色: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宋莺时将陶霏霏护在身后,争执道:“萧辞忧,你够了!霏霏是不可能……”
“好。”
宋莺时的话还没说完,陶霏霏就答应了。
宋莺时一下子噎住:“霏霏,你是不是疯了?你要是信了她,你这辈子就毁了!”
陶霏霏不耐烦的撇开宋莺时的手,说:“我之前信你,有用吗?我要是再信你,那才是真的毁了!”
她看向萧辞忧,说:“只要你能救我妈妈,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
萧辞忧点点头:“放学去医院。”
陶霏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终于松了口气。
宋莺时愤恨的攥着拳头。
她实在想不明白,只过了一个晚上而已,陶霏霏怎么就对萧辞忧唯命是从了?
林栀坐在后座,对这场闹剧一言不发,只在萧辞忧啃完汉堡后,递上了一张带着高级香味的纸巾。
萧辞忧也没客气,说了声“谢了”就接过来擦嘴。
……
放学后,萧辞忧便坐上了陶霏霏家的汽车,前往私人医院。
路上,陶霏霏跟她说了家里的情况。
“我爸和我妈是白手起家,但生意越做越大,他们俩的交流就越来越少。
我爸嫌我妈出身低,没见识,外面那个狐狸精年轻漂亮学历高,所以我爸才会被迷惑。
我爸那天应酬之后突然晕倒,医生说是脑溢血,可我妈还不计前嫌的照顾他。
直到那个狐狸精找上门,拿着一叠文件,我妈才知道,我爸不回家的那段时间,一直在偷偷转移财产。
股份、房子、汽车……全都转到了那个狐狸精名下,她让我妈立刻搬走。
我妈一时想不开,就从别墅屋顶跳下去了。”
陶霏霏说着,忍不住掉了眼泪。
“医生说我妈撞到了头,求生意志又很弱,如果这周醒不过来,以后就是植物人了。
我爸的情况也不好,医生说手术很成功,可我爸始终没醒。
现在公司里乱成一团,那个狐狸精又到处耀武扬威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你真的能帮我吗?”
萧辞忧还是那句话: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不去。”
陶霏霏昨晚亲眼见到了萧辞忧施法,只好将质疑的话都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