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嘉将车停在红灯前,回头问:“这么说,那个高跟鞋也不是挖出来的东西了?”
萧辞忧冷哼一声:“当然不是,上面一丝阴气都没有。”
齐嘉一脸鄙夷:“他倒是钻营,合着陪咱们演戏呢?”
萧辞忧捏着薯片,笑眯眯道:“那就陪刘总演一下咯。”
……
众人到了餐厅。
刘金达果然三句不离做生意,不住的奉承裴修砚和季倾越。
裴修砚话不多,又不喝酒,只偶尔礼貌的回应两句,其他时间都在给萧辞忧夹菜。
季倾越像是到了舒适区,喝了两杯酒,恨不得搂着刘金达的肩膀称兄道弟,把刘金达哄得心花怒放。
等这顿饭结束,季倾越趴在桌上一动不动。
萧辞忧说:“刘总,你先回去吧,找两个人把铃铛里面的铃舌拆了,然后用红线把铃铛串起来,挂在你办公室门口。
我们等季倾越醒了酒,立刻就回去,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刘金达看季倾越醉的厉害,只好答应下来。
“行,大师,那我在工地等你们,你们可要快点过来啊!不然我自己怪害怕的!”
包厢门一关,季倾越睁开一只眼睛,低声问:“走了吗?”
裴修砚笑着说:“走了,起来吧。”
季倾越伸了个懒腰,说:“有好戏看咯!”
……
刘金达回到工地,牛良材等人正拆着铃舌。
“刘总,这铃舌拆了,铃铛不就不会响了吗?”
刘金达点了支烟,冷哼一声:“故弄玄虚呗,我就说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绣花枕头吧?拿个现买来的高跟鞋给她,她都看不出来。”
牛良材犹豫道:“那要不请个有真本事的呢?咱们这么多人陪着小姑娘过家家,这不浪费时间吗?”
刘金达摆摆手:“行了,根本就没鬼,拆你们的吧!拆完了赶紧挂上,把后半场戏唱完,都给你们多算半天奖金!”
几人只好闷头干活,有人笑道:“大牛,怪不得刘总让你汇报呢,你挺能编啊!”
“哈哈哈哈,怕是想婆娘了,还能编出个女鬼来!”
牛良材心里烦躁,捧着一堆铃铛丁零当啷的挪到一边去拆。
今天帮忙抬人的小李悄悄挤到了牛良材身边,低声问:“牛哥,你真听见对讲机里是女的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