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已经被送去医院了,刘金达便叫来了和老赵一起干活的牛良材。
“大牛,你给大师说说今天的情况。”
牛良材的脸是常年风吹日晒的铜黑色,脸上沟壑丛生,耳边还夹着一根烟。
“我和老赵是负责塔吊的,今天吊钢筋,我是操作员,他是信号工……”
萧辞忧默默举手:“要不我们去工地看吧。”
刘金达有点懵:“大师,工地尘土飞扬的,再说,还有裴总和季少……”
裴修砚看萧辞忧茫然的表情,就知道她压根没听懂什么塔吊、什么操作员、信号工之类的专业词。
“刘总,去工地吧,就算现在在这说清楚了,等会大师给你解决问题,还是得去现场,不如趁天还没黑,早点过去,看的也清楚。”
裴修砚都发话了,刘金达自然没意见,立刻领着几人往工地走。
牛良材跟在刘金达身后,低声说:“刘总,俺们村也有会跳大神的,都八十多岁了,这个女娃娃这么小,能懂啥呀!”
刘金达点了支烟,说:“谁在乎她懂不懂了?我天天忙的脚不沾地,你当我是闲得慌,非要亲自来看看这个工地?我是为她旁边那俩男的来的!”
牛良材一脸茫然:“那俩男的咋啦?”
刘金达吐了一口烟圈,说:“一个是裴氏总裁,一个是季家的独生子,这俩人打个喷嚏,京市和江市都得抖三抖。
要是把那个小丫头哄高兴了,就能搭上这俩人的关系,那我再搞出一百个灵异事件让她出风头也行啊!”
牛良材吃了一惊:“这么说,您不信这工地闹鬼啊?”
刘金达哼了两声:“我创业的时候走南闯北,什么事没见过?哪有什么鬼啊?都是自己吓唬自己!
这不知道哪来的小公主想过过戏瘾,咱就陪她演呗,做生意嘛,得投其所好!
等会她让你讲,你就添油加醋使劲给她讲,越吓人越好,回头给你多发奖金!”
牛良材看着自家老板挺着啤酒肚,谄媚的追上去,有点茫然。
“添油加醋?可是……老赵那事本来就够吓人了啊……”
几人走到工地的基坑边上,萧辞忧不得不震惊于现代建筑的宏伟——
这个基坑大约有一百米长,东坑足有二十多米深,正在进行桩基施工,周围竖着十几个钢筋笼,还停着三台挖掘机。
西坑则只有十米深,也停着挖机和堆成小山的钢筋,两坑之间有供工人上下的钢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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