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对周婷和秦沛摊手,示意自己认错了,但没用。
秦沛顶着压力,说:“开除学生不是小事,何况是高三的学生,而且事发突然,校董会的人也没到齐。
依我看,萧辞忧同学是初犯,又刚入学,而且刚刚也认错了。
咱们做教育的,还是要对学生多包容,我提议,让她写个八百字的检讨,记一次大过,以示惩戒!”
周婷立刻附和:“对对!她知道错了,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!”
啤酒肚男人哼笑一声:“周老师,你是招生处的,这次资助入学的学生都是你审查过的,出了事你本来就脱不了干系,现在你还要保她?
万一她又想出风头了,毁掉的不光是圣托利亚的名声,还有管理层和校董的权威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刘教授连连点头:“没错,读书是为了明理,是为了用科学武装头脑,萧辞忧的心思就没放在学习上!”
卷发女人更是直接施压:“圣托利亚允许她入学已经是格外厚待了,如果秦校长继续留着这种学生,明年我一定会撤资!”
王副校长再度看向秦沛,压低声音说:“就这么定了吧,她家里没什么背景,父母也不会来闹,再说,本来就是她犯错在先,总不能为了这么一个穷学生得罪校董吧?
陈总要是真撤资,一年五百万的窟窿,咱们找谁来填啊?”
秦沛捂着眼睛,拒绝面对现实:“开除得层层上报,不能这么快就决定……”
卷发女人沉声道:“那就先停课!让她回家反省!等处理结果下来,她也不用再来了!”
几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。
萧辞忧深呼吸一口气,眼神示意秦沛——
你要是搞不定,那我只能靠玄学了。
秦沛欲哭无泪,大师,这种场合掏符纸只会越抹越黑啊!
萧辞忧清了下嗓子,说:“那不如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会议室的门被人“砰”的推开。
门外,是一身黑色西装的裴修砚。
认识这么久,这还是萧辞忧第一次注意到裴修砚其实长得很不错。
男人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微垂的凤眸中透着清冷,尚未病愈的脸色过分白皙又显出几分柔和,手工剪裁的西装衬的他身姿挺拔如松,矜贵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