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莺时的眼眶顿时泛红:“为什么?是她先对我动手的,她到底对你说了什么?!”
“那就不要招惹萧辞忧对你动手,我动手更方便些。”
裴修砚抬眼,黑眸中盛满冷冽寒霜。
“宋莺时,你抢她的,迟早是要还回来的!”
宋莺时哪里见过这种气势?眼泪夺眶而出,转身就跑。
“等一下。”
裴修砚叫住她:“把你的东西拿走。”
宋莺时哭的肩膀一抽一抽,拎着食盒跑回了十楼。
她远远的看见陶霏霏坐在门口抹眼泪,赶忙收拾了情绪,快步走过去。
“霏霏,怎么又哭了?”
陶霏霏六神无主:“医生说,他们能做的都做了,如果我妈一周内还是醒不过来,她就永远是植物人了。
莺时,我实在走投无路了,要不……我就信萧辞忧一次,死马当活马医吧!”
宋莺时立刻制止:“不行!其实我……我刚刚已经帮你和修砚哥哥谈过了,他答应为了我请国外的脑科专家来给你妈妈治病。”
“真的?!”
“当然是真的,霏霏,你再耐心等等,要相信科学,千万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萧辞忧那种骗子身上!
而且……医生不是说你妈妈有醒来的可能吗?说不定你多跟她聊聊天,没等到脑科专家来,她就自己醒了呢?
喏,这是修砚哥哥送我的,他让我转告你,一定要振作起来,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倒下。”
陶霏霏看到食盒里精致的晚餐,彻底信了宋莺时的话。
“莺时,你真厉害!那我听你的,等那个专家来!”
……
萧记大排档。
萧辞忧等人下车时,李若虚也刚好打车抵达,兴高采烈的朝萧辞忧跑过来。
“那功德,多的金光闪闪啊!看见了吗?看见我身上这光了吗?”
齐嘉无语道:“观主,你知道这里除了大师,没人能看见什么金光吧?你这么嚷下去,别人会以为我们有病。”
李若虚大手一挥:“修道之人,重要的是心!何必在乎外人眼光?”
他又转向萧辞忧:“小友,你今天摆摊吗?直播吗?我在海市的时候看的心痒痒,今天让我看看现场版啊!”
他这么一说,齐嘉和季倾越也来了兴致。
“大师,摆摊吗?”
萧辞忧点头:“摆,我哥特意给我准备了摊位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