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清风观,我还没想明白,还以为这是祖师爷留给我和徒子徒孙的。
这次我想明白了,这东西在等你。
它不是寻常物件,既然是法器,就讲究认主,你不认它,它也会找上你。”
萧辞忧吃的腮帮子鼓鼓的,闷声道:“跟鬼一样缠着我?”
李若虚笑着说:“网上怎么说来着?你害怕的鬼魂,或许是别人做梦都想见到的人。”
此时,外面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。
萧辞忧三两口吃完汉堡,把包装纸团好扔到李若虚的布袋,接过了玉盘。
“走了!”
李若虚再次拉住她:“一枚小小的碎片就能有如此大的威力,倘若这玉盘拼凑完整,一定是个很逆天的东西。
看在我帮忙的份上,到时候记得喊我来观摩观摩!”
“行行行,你先解决这些小鬼吧,能攒不少功德!”
……
众人将裴修砚送到医院。
医生震惊于此人是不是有厌食症,否则怎么能营养不良到这种程度。
季倾越支支吾吾半天,只好说……他失恋了,热衷于自残。
医生看到裴修砚手心那道明显的刀伤,感慨道:“年轻人,太不爱惜自己了!”
随后,季倾越动用钞能力,搞定了顶级病房,裴修砚也挂上了营养液。
齐嘉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十几个袋子。
烤串、汉堡炸鸡、包子豆浆、私厨小炒、披萨奶茶……
“让一下,我要吃饭了,我、要、吃、饭、了!”
萧辞忧都震惊了:“天还没亮,你从哪买的这些吃的?”
齐嘉坐下来,狠狠咬了一口炸鸡,说:“我给店家打电话,只要他给我做一份吃的,我给一千。”
萧辞忧再次震惊:“所以这些花了多少?”
齐嘉:“一万七。”
季倾越又心疼又好笑,伸手给齐嘉顺气。
“慢点吃,慢点吃!你好不容易得救了,别给自己撑死了。”
……
翌日。
萧辞忧走出房间,看到桌上摆满了剩饭残羹。
这套房只有两个房间,裴修砚睡了一间,她睡了一间,齐嘉找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,睡得四仰八叉,季倾越则蜷缩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。
季倾越听到动静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指了指门口:“衣服在那。”
萧辞忧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