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下意识反驳:“这不可能!莺时的亲生父母怎么可能虐待孩子呢?”
简凝霜咬牙切齿:“给我拿个叉子,我要叉死他。”
萧辞忧狠狠呛了一口:“妈,你冷静点。”
萧楷也按住简凝霜:“公共场合,回家再叉。”
简凝霜恶狠狠道:“都点!都给我闺女点了尝尝!”
萧辞忧和萧言淳齐齐拍手:“妈妈万岁!”
披萨端上来之后,萧辞忧和萧言淳早已经戴好一次性手套,扯下一块“干杯”,然后大快朵颐起来。
“好吃好吃,淳淳,你尝尝这个。”
“姐姐,我这个更好吃。”
萧楷和简凝霜实在气的厉害,但又不想扫萧言淳的性,便跟着吃了两口,萧泽只吃了一块。
待萧辞忧风卷残云的清理了桌面之后,几人才回到家。
简凝霜进了门,一边换拖鞋一边说:“淳淳,把门带上,老公,把萧泽推回房间。”
萧言淳关好门,简凝霜已经跟着萧楷已经进了萧泽的房间。
随后,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:“啪——”
紧接着是简凝霜的训斥声:“我和你爸是对你不够上心,疏忽了你残疾之后的心理健康,也没本事东山再起,让你过上少爷的生活,但你有天大的气,你冲我们来啊!
你知道你今天在干什么吗?你在红灯前推你妹妹!她要是没抓住你就被车撞死了!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!
这一巴掌是我打的,你不服气可以跟我闹,跟你爸闹,但你无论如何也没道理闹到小辞身上去!”
之后是萧楷沉重的声音:“我不知道宋莺时跟你说了什么,但是他家虐待小辞是事实。
你妈妈之所以这么生气,也是因为宋莺时回到宋家那天,小辞被宋家扫地出门后出了车祸。
上次围棋海选时,宋莺时的妈妈也没少羞辱小辞和咱们家,只是你不在场,我们跟你说了你也不信。
如果你真的觉得宋莺时一个外人比你的父母和亲妹妹都可信……萧泽,他们可信到你想要你妹妹的命吗?”
萧辞忧在屋外静静的听着,直到漫长的沉默后,萧泽终于开口:
“爸,妈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种事,我不是有意的……我知道这话很假,但我真的不记得我为什么推她,我甚至不记得我是怎么推她的。
包括上次在餐厅泼她果汁也是这样,中间那几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