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里的人原本都要退出了,一听这话又精神起来了。
“是蟹黄堡那事吧?!家里真有鬼啊?!”
“我靠我靠,我好激动,是不是能看到现场直播抓鬼了?!”
“没人在意一下石老板吗?大师说他家也有鬼啊,他还不信!”
萧辞忧倒是一点都不意外,对陶宛说:“你要是不信,为什么来找我?”
陶宛急的嘴角都起泡了:“不是,我不是不信,就是……鬼附身什么的太邪乎了。
但是我儿子像变了个人一样,说话和平时不一样就算了,今天早上我们发现他一晚上没睡,一直在写作业,而且……
我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大师,求你去看看我儿子吧,现在他爸在家里给按住了,你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
萧辞忧说:“驱鬼五万。”
陶宛连忙答应:“别说五万了,只要我儿子能恢复正常,就是五十万都行!”
萧辞忧收拾了东西,背起书包,拿着直播中的手机,和萧楷打了个招呼:
“爸,我晚点回来,你们早点睡,不用等我。”
萧楷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下,默默擦了擦汗:“行,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李平不由道:“老萧,你闺女真行啊!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!”
大姨则看向石辉,语重心长道:“石老板,想吃啥吃点啥吧,大师说你马上要被鬼带走了,就当我请你的。”
石辉被这些人看的心里发毛,骂道:“一个个都疯了吧?!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啊?!走走走!晦气!”
……
泰丰小区。
萧辞忧跟着陶宛走到了路声的房间门口,陶宛表情为难:
“大师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萧辞忧点点头:“开门吧。”
陶宛敲了两下门,说:“老公,我带大师来了。”
她推开门,萧辞忧和直播间的粉丝齐齐看清了眼前这一幕——
整个房间的四面墙壁连同地上都贴满了试卷和作业纸,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,看的人眼前发晕。
路声则埋头在桌上,好像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似的,疯狂的写着。
待萧辞忧走进才看到,他的右手因为长时间的握笔又红又肿,左手则被裁纸刀硬生生割开,血染红了桌面。
路宏远手里还拿着绳子,着急道:“他挣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