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轿子里面坐了几个人,摇摇晃晃的传出些嬉笑的声音,那左右窗户探出头的脸,浓妆艳抹的皆是不同。
盛珩看了眼,低头朝她笑了下,“你就说我该不该管吧。”她也是瞧见了,从他怀里退出几分,才定定看着他,她并未同意嫁那永安伯爵府,自然不会因他这般失礼而觉得面子上难看,虽说有意婚配,但她盛家的女子,自然也是有一番风骨的。
林且惠低身行礼,“盛大人,臣女不懂您的意思。”
盛珩愣了,这是没认出自己,只当自己是朝中盛大人,仅此这个身份而已。
“我知你在家中受尽委屈,我虽身有顽疾,但护你一个绰绰有余,定不会叫你被他人欺负了去。”盛珩看着她,只怕她认为自己跟那街上的登徒子无疑。
“你回家安心等着,你父亲同你母亲再撮合你的亲事,只叫说出我来。”他见她听了进去,这才细细嘱咐道,怕她不信,又多说了句“你若想好,叫人给送信到那角落的烧饼铺那里,我定叫皇上赐婚。”
见她定定站着,知她是听了进去,这才拄着拐杖往那角落走去,宽大的背影隐藏在这黑夜中,倒有说不出的神秘。
小翠挤过人海到她身边,见她只是站在那里愣着发呆,忙围着她转了一圈,“可是受了惊?那太傅大人怎会与您相识的?”她边问着边摸着她的手。
且惠摇了摇头,“无妨,天黑了些,我们要快些回去。”
路上。
“小姐,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小翠见她神色有异,连忙问道。
且惠拍了拍她的手,“我是担心,等下怎么翻过那墙头!”她只顾着打发小翠,心里却想着刚刚见到的盛珩。
她其实认出了了他,五年前落水的人便是他。
因着怕父亲责备,说她偷溜出去,又怕被人传成私会男宾,因此在救了他之后,趁着人要跑来了,便连忙跑到了后院破败的一间屋子,躲着听外面的动静。
认出他是他的锁骨处有一红印,与今日一看,位置亦一样。
原来他是他。
她无来由的生出了一些命运纠葛的思绪。
两人回了林府后,连忙换下了身上的着装,见东边院子灯火通红,想必还没回来,她这才坐了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小翠也跟着坐到了一边“小姐,刚刚差点把我吓死。”她余惊未定,拍着胸口,“我一听那里面似乎有声音,吓得我都不敢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