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没落,柳书筠伸手将谈木溪拽了进去。
单萦风只觉一道风呼啸。
门啪一声!
合上了。
她摸了摸鼻尖,歪头看向旁边的夏凌,夏凌摇头笑笑。
单萦风说:“柳总怎么了?”
夏凌说:“不知道。”
单萦风瘪瘪嘴,坐在门口的凳子上,等谈木溪。
谈木溪被她拉进去,和柳书筠面对面,她没什么表情,神色淡淡,凤眼微微挑起,说:“柳总,这是什么意思?”
柳书筠听出生疏。
她以前也叫过柳总,很偶尔,为增添情趣的时候。
不似现在。
柳书筠说:“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?”
谈木溪说:“没看到,不好意思,下次柳总的电话,我一定及时接。”
柳书筠察觉她态度还是和昨天一样,秀眉皱起,说:“还生气呢?”
谈木溪说:“没生气。”
柳书筠说:“没生气你这个态度?”
谈木溪说:“我这个态度有问题吗?柳总?”
柳书筠头次讨厌这个称呼。
她更不悦。
谈木溪说:“如果你想谈工作的事情,我们坐下来慢慢谈,如果你想谈私事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柳书筠说:“我让时同恢复你试镜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谈木溪说:“我刚从她办公室出来。”
柳书筠说:“所以你还有什么不满?工作的事情,OK,我不干涉,行了吗?”
谈木溪抬眼,漂亮的丹凤眼直勾勾看着柳书筠,柳书筠换了浅色的职业套裙,领口解了两颗扣子,露出平滑漂亮的锁骨,戴着项链,项链的光隐隐折射,谈木溪盯着那抹光看,说:“柳书筠,你还是没有发现问题所在吗?”
柳书筠一顿,看着她。
谈木溪说:“问题在于,你刚刚的语气,是在施舍。”
柳书筠刚想反驳,唇瓣动了动,她沉默。
谈木溪说:“为什么我的工作,需要你用施舍的态度?因为在你心里,没有把我放在你对等的位置,在家里,你想把我放在什么位置,无所谓,你想把我当做谁,我也无所谓,但公事上,不可以。”
“柳书筠,你越界了。”
谈木溪语气冷淡:“有一就有二,这次你会用施舍的语气,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