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粉的狂欢。
丁钰却满身冷汗。
在酒店的愤怒此刻辗转成后怕,心底升腾起恐惧,她想都没想立刻给她安排拍照的人打电话:“是不是你们卖的消息?”
“我们哪敢拍啊!”对面撇清:“这时代不得弄死我们?”
是啊。
这消息,发出去,时代不追究责任才奇怪。
怎么发出去的?
寻常各个媒体官号和时代的关系很好,不会发这种没有根据的消息,丁钰点进最开始发这条微博的账号,显示屏蔽,但截图已经流传开。
这指向性太强了。
强的丁钰满身冷汗,下出租车的时候她仰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公司,知道这次肯定要被骂了,丁钰做好心理准备上楼,公关部的同事都在。
时同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是想死吗?”
丁钰双腿被钉住,她说:“柳总……”
“柳总今天下班早,我刚刚汇报过这件事了。”时同说:“你想好怎么解释吧。”
丁钰百口莫辩!
她拉时同的手:“这真的不是我做的!”
时同说:“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做的。”
不仅她知道。
谈木溪也知道。
十分钟前,她和谈木溪通了电话,说这件事的时候,谈木溪说:“不是丁钰做的。”
时同说:“那就麻烦了。”
是丁钰做的,她们知道怎么应对,能迅速找到最好的处理方法,但如果不是丁钰,这条微博的指向如此明显,就是想毁了谈木溪,她们就不能贸然发声明,因为谁都不知道这个人拍了多少照片,会继续编造出什么样的新闻出来,得有个万全之策。
丁钰说:“我发个声明吧?”
“你发?”时同嗤笑:“你怎么发?你发完等着媒体和粉丝来冲我们吗?说你因为公司忍气吞声?你是不是没脑子啊?”
气急了。
她口不择言。
丁钰被她指责来了火气,本来被泼水已经很恼火了,现在无端受到这些指责和辱骂,酒劲还没上去,冲上来,她说:“怪我吗?”
“是我让谈木溪泼我的吗?你不怪她你怪我?”
时同看着她,上下打量一眼,好像看着什么可怜的人。
丁钰被她这眼神看的很是烦躁,皱眉。
时同说:“她为什么泼你,你不知道吗?”
丁钰说:“我知道,不就是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