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致清勾了唇角,眼角发红,她抓档案袋的手用力,身体绷紧,三两步进了里面。
一道身影背对她坐着。
吴忧没有回头,一直双手合着放在前面,银色手铐刺痛林致清的眼,她别开头,几秒后才慢慢走到吴忧的身边,将档案袋扔她面前。
“看看吗?”林致清说:“她们难道不想活着吗?”
吴忧低头看着档案袋,却没打开,伸出的手落半空中,她蜷缩手指,侧脸绷紧成无坚不摧的样子,似乎在说,她没错。
林致清见她死不悔改恼恨的一把拽起她衣领!
吴忧仰头,和林致清对视。
从始至终她没开口,死咬牙关。
林致清眼底愤怒凝聚,隐隐爆发之际,吴忧说:“你就没有动心过吗?”
一句话让林致清彻底愤怒!
她拽吴忧领口的手越发紧了,勒住她脖子,吴忧呼吸困难,脸色涨红,她没开口说半句求饶,只是和林致清对视,林致清眼神愤慨和绝望重叠,似乎不相信吴忧是这样的人,但她就是这样的人,又让林致清无比痛苦!
林致清往前一步,吴忧被拽领口后腰抵着桌子,这让庄斯言幻视那天谈木溪要‘杀了’她的姿势,但谈木溪眼神完全不同。
可怜,可悲,可恨。
她眼底情绪复杂,庄斯言被迫仰头和她对视。
“没有。”面前的人语气稍低,却很笃定:“你知道我做警察,告诉自己的第一件事,是什么吗?”
吴忧对上她瞳孔,想往后退,身后无路,腰撞到桌子边缘,腰身比刚刚更弯曲一些,谈木溪居高临下的角度,带着怜悯:“是管住自己。”
庄斯言觉得这一刻的谈木溪,不是在看她。
而是在看她灵魂里的那个,饰演吴忧的人。
她被狠狠震撼,甚至忘了台词,导演喊的及时:“OK!”
谈木溪瞬间放开她,庄斯言一伸手拽住谈木溪的衣服,刚好摸到边缘,谈木溪转头,误会庄斯言的意思,不好意思的掸了掸庄斯言的衣领:“抱歉,一会重拍的时候,我下手轻一点。”
庄斯言这才感觉到嗓子口有一点火辣辣的感觉,估摸是被勒出来的,但她刚刚沉浸在对手戏里,竟然毫无察觉。
她松开谈木溪,说:“没关系,谈老师下手重也可以。”
谈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