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份不重要,现在却刻进她骨子里,让她怀疑每一个和谈木溪接触过的人。
她讨厌那些人。
柳书筠收回视线,看向公寓楼,这是二十岁生日的时候,她父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柳书筠收到过很多生日礼物,但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,不是因为房子价值,而是谈木溪在里面。
她踩着细高跟回家,打开门,看到熟悉的鞋落门口,沙发上放着包,客厅不见人影,她往里走,房门半开,她看到谈木溪正趴被子上睡觉,一半垫一半盖,将身体裹成蚕蛹,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,密不透光,但房间里并不阴暗,只是因为空调风吹着有点凉意。
柳书筠走到床边,坐下,低头看着谈木溪睡颜,手指抚摸在她脸颊上,漂亮的侧脸每一寸都好像精雕细琢,柳书筠想到网上对谈木溪的评价:骨感美女,说她连骨头拼凑起来都是最漂亮的形状,没错,柳书筠指腹顺着她脸颊弧度触碰到脖颈,细长脖颈,皮肤白皙细腻,锁骨平滑,谈木溪回来应该没洗澡,因为她洗完澡睡觉通常都喜欢穿睡衣。
最好是顺滑的睡衣,她喜欢丝绸一样的衣服披身上的感觉,说那是最舒服的。
柳书筠承认,和谈木溪摩擦的时候,光滑布料掀起的快·感也是不同的。
谈木溪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吵醒,秀眉蹙了蹙,但只是闷在被子里,没抬头,柳书筠将她秀发拨至脑后,从床头柜上扯了一根皮绳束缚,谈木溪睡得很熟,估摸昨晚拍摄太累,柳书筠将她秀发扎好后拨了拨刘海,手背碰到谈木溪的脸颊,谈木溪无意识蹭了蹭,柳书筠半侧身体躺她身边,谈木溪察觉到温暖立刻凑上来,脸埋她怀里。
柳书筠垂眼,谈木溪的发顶有个小漩涡,她发质硬,做一次性的卷发洗个头就顺直了,听说有这种发质的人脾气也很强硬,但谈木溪却不是。
谈木溪睡迷迷糊糊,察觉有人在弄她的头发,她没睁开眼也知道是柳书筠。
只有这个变态对她头发如此执着。
还有对她什么执着?
声音,名字。
迷糊中,她似乎听到柳书筠喊了一声:“小雨。”
她习惯性唔了声,凑到柳书筠的怀里,唇碰到柳书筠的锁骨,牙尖磨了下,随后一双薄唇压住她,谈木溪吃了药本就昏沉,此刻更无力反驳,任由柳书筠汲取她所有的空气,乃至呼吸。
柳书筠舌尖临摹谈木溪的唇瓣形状,像是确认一般用力吮吸,谈木溪被她吸出疼痛的感觉,勉强睁开眼,眼底泪汪汪,蓄了水雾,眼神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