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径直起身,猝不及防,刘郁离莫名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干净了,僵着脸,硬是强撑着挤出几个字,“文才兄,好身材!”
马文才还沉浸在难得胜过刘郁离一次的扬扬得意中,一时间忘记了试探之事,猛地听到刘郁离的夸赞才想起他可能是个姑娘。
整个人从头到脚瞬间染上大片绯红,一把拽过屏风上的衣服,胡乱披在身上。
刚踏出浴桶,慌乱中撞到屏风,额头顿时红了一块,暗自吃痛,却只一味地捞屏风上的衣服。
扑哧一声,刘郁离坐在浴桶中,忍不住笑了,“文才兄,怕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!”
抱着一堆衣服,临走前马文才凤眼怒睁,朝着刘郁离说道:“我又不是女子,有什么好怕的!”
等过了半刻钟,穿戴整齐后马文才方从内间走出,见刘郁离还泡在浴桶中,问道:“你怎么还不出来?”
刘郁离颐指气使道:“你去重新给我打桶水,我要沐浴。”
马文才今日的举动有几分不寻常,若是他起了疑心,想要试探她的身份,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趁她洗澡或是更衣时偷窥。
既然如此,她何不钓鱼执法,看看马文才拉她入浴桶,故意弄湿她衣服的事是有心还是无意?
马文才呆愣了一下,转瞬间恢复了正常,什么也没说,拎着木桶走出了房间。
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平静的脸上多了一抹深思,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要不要趁机验证刘郁离的身份?
他就是拿出发带,以刘郁离的聪慧也能解释得一清二楚。
就像那次偷听祝英台与祝英杰的谈话一样,眼看着就要证据确凿,最终刘郁离还是凭借着一纸婚约翻了盘。
一旦错过这个机会,下一次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,他心中有千千万万个迫切,一刻也不想等。
若是抓住机会,能成功固然最好。
若是失败,以刘郁离的聪敏必会心生警觉,很可能借题发挥,与他彻底决裂,不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。
到底该怎么选?马文才心乱如麻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等热水加好,不等刘郁离发话,马文才主动走出房间,避了出去。
刘郁离穿着衣服泡在浴桶中,故意用手搅动清水,发出哗哗啦啦的声音,一双眼睛却是细细打量着能窥视到这个方位的任何一处角落。
但是等了很久,预想中的人影依旧没有出现。
刘郁离伸手拉过屏风上的浴巾,披在肩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