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上课时不少人有意无意投向祝英台的目光,让刘郁离知道祝英台的第一次身份危机来了。
等经义课的孙夫子刚一走出课堂,祝英台当即站起,看着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,问道:“你们为什么老看我?”
秦良生讥笑道:“你又不是娘们,还怕人看吗?”
“秦兄,此言差矣!”第一次来上课的王复北以一种非常轻佻的眼光不住打量着祝英台,说道:“又没脱光衣服,你怎么知道祝英台不是娘们?”
“你们.......”祝英台目光焦灼、躲闪,心里气到极致,也慌到极致。“无耻!”
哈哈!笑声如病毒一般在教室内迅速蔓延,陈璋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“不长胡子的除了女人就是太监!”
“祝英台,我们也是为了你好!”陈璋眼底的怨毒溢出眼眶,“不如你脱了衣服向大家证明你是个男人!”
马文才的计谋果然高明,只要祝英台想证明自己不是女人就要主动脱衣,一旦他脱了衣服,他那丑陋畸形的秘密就瞒不住了。
梁山伯站了起来,怒斥道:“赢了你们的是我,有什么事冲我来!”他哪里看不出这些人是在蓄意挑事,只为了羞辱英台。
与此同时,刘郁离一脚踩上陈璋面前的桌子,“我看你也是个娘们,不如你先脱了衣服自证清白?”
人群中的焦点突然从祝英台变成了刘郁离,“你不脱,我就帮你一把。”说完,就要伸手扯陈璋的腰带。
“不要!”陈璋尖叫着,往后退去,整个人害怕极了。他虽不是女子,但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剥光衣服,以后还有何颜面见人?
一只手横伸过来,拦住了刘郁离,抬头一看,正是马文才,挑眉问道:“怎么,你也想自证清白?”
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这么狠辣的计谋是谁出的?
她本以为自己解决了赌约问题,士族不会再像原著一样刻意为难祝英台,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贼心不死,剧情又强制回归主线。
谁都可能是女人,就刘郁离不可能。马文才将困扰了自己一整晚的问题,抛之脑后,“刘郁离,你非要为了祝英台与我作对?”
为了一个祝英台,刘郁离竟然连他的衣服也要脱,真是岂有此理!
刘郁离没有看马文才一眼,环顾一圈,说道:“不长胡子的除了祝英台还有我,你们怎么不怀疑我是女人?”
祝英台目瞪口呆,说不出一句话。
梁山伯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