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王复北在书童的搀扶下也来到山长面前,说道:“常无名一介寒门庶子,哪里比得上我太原王氏在书法上的家学渊源?”
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山长就是为了留下那些贱民故意打压他。
山长坐在上首先是打量了一眼刚走过来的常无名、梁山伯、祝英台等人,见他们神色镇定,隐有忧色,没有说什么。
又看向一旁忿忿不平王复北以及欲言又止的马文才,说道:“要不我的位置,你们坐。”
见山长动怒,马文才拱手道:“学生不敢!”
王复北则继续梗着脖颈,愤愤道:“我只是想求个公道。”
“公道!”山长瞥了王复北一眼,“什么是公道?是你纵奴行凶是公道?苛待书童是公道?还是只许你赢是公道?”
山长看着王复北,吹胡子瞪眼,继续说道:“你的公道是公道,别人的公道就是狗屁吗?”
第一次见大儒风范的山长爆出粗鲁之语,不少人忍俊不禁,笑出了声。
“世事岂能尽公平,书院也不是桃花源。”山长看着众学子,意味深长道:“公平有时候别人会给,当别人不给时,你们又如何?”
“清凉书院能教你们的不过是如何争,以权压人是争,以德服人也是争,以武制人还是争。”
“王复北,论权你不如我,论德你比不过梁山伯、论武不及马文才,你告诉我,你如何争?”
山长看着沉默不语的王复北,扭头又看向人群后的一人,问道:“刘郁离,你来答。”
众人将视线投向被点名的刘郁离,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太敢了!我的老山长。刘郁离原本正吃瓜吃得津津有味,冷不防被抽查提问,顿时蒙了。
不多时,她从容不迫地走上前,回话道:“请山长先恕学生无礼之罪。”
怕什么,山长尚且老夫聊发少年狂,她是真少年,更无所畏惧。
见山长点点头,刘郁离开口了,“论年纪学生比山长年轻。”
靠年轻熬死山长的司马郁离之心昭然若揭,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见山长面色平静,没有中风之象,刘郁离放开了胆,“此乃下策。”意外与明天,谁知哪个先来,她就一定能熬过山长吗?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殊不知学生没有位高权重的一天呢?此乃中策。”因为耗时长、难度高。
不少人抬头看向刘郁离,没想到她年纪轻轻,野心却不小。
更惊讶的是在这个名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