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即便此地偏远,却也地属五派境内,这里连年失踪了这么多人,也不该毫无音讯。为何五派从未派遣得力之人前来清剿?”
明言直觉有哪里说不通,可又想不明白,“若五派真的对此地毫无关注,那这禁制是谁设的。”
沈听述微微摇头,他亦不清楚五派内部事宜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沈听述开口道:“我感受到离散的那一魄,就在石林深处”
明言呼吸一顿:“在雪怪巢穴里?”
“它被困在了一处阵法核心之中,不仅如此,那阵法散发着压制此地灵力的禁制波动。雪怪盘踞其上,或许并非偶然。”
“一个压制灵力的古阵,一只受阵法滋养的雪怪,以及被困在阵中的魂魄。”明言挑出这几处关键,“这三样东西息息相关,又相互制约。这么看来,其后确有有心之人谋划这一切”
“五派?”沈听述眉梢微抬,话似疑问,语气中却无半分犹疑。
“不是他们还有谁,待我回到仙盟,我一定向父亲告发他们。只是不知道他们要这么多灵根做什么。”明言将酸麻的右手臂压在身下,想以此来减轻不适感,继续道:“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找回师兄的魄,也必须破坏那个阵法。否则,在这禁制之下,我们灵力处处受制,根本无法完全施展。”
“嗯。”沈听述早有决断,“明日破晓后动身。先找到阵眼,解除灵力压制。只要禁制消散,诛杀雪怪应当不难。届时,阵法被破坏,寻回那缕魄不是问题。”
换音刚落,沈听述便感觉心神猛地一颤,神魂深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突然出现,但是又很快平静下来。应该是正困于阵中的那一缕魄,在刺激下传来的剧烈波动,更带着些痛苦的意味。
还未等他探查到源头,身侧的明言突然传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身体猛地蜷缩起来,右手死死抓住左臂。
沈听述连忙拉开她的衣袖查看,只见她原本白皙的手臂内侧,皮肤之下,浮现出一道妖异的鲜红细线,正顺着经脉向上蜿蜒窜行。红线所过之处,皮肤微微隆起,传来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声,仿佛有什么活物直冲心脉。
“蛊虫!”沈听述神情一凛,立即封住明言浑身穴位。
此蛊潜伏之深,炼制复杂,绝非寻常之物。下蛊手法更需精准老练,绝非眼前这些被困雪原修士所为。况且以他的修为,若明言是近期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