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明言拔高了音量,语气不由分说,“我只知道云宗主也是身不由己,他不过是如往常一般卜了一卦。而那卦象恰好显示神器藏于隐宗,你们云师一族,素来以卦象为天,从无虚言。难道你希望你的祖父,背弃世代相传的誓言不成?”
“不,我......”
“还有,要找神器的不是你,给仙盟施压的也不是你。相反,你还为我打探了那么多消息。我想,在云宗主算出那一卦后,他也第一时间告诉了我父亲,整个隐宗才能这么快就做好准备。”
“所以云归时你告诉我,为什么是你会觉得,你没脸见我。”明言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还是说,在你心里,我明言就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,只会一味怪罪于旁人的人。”
“不,不是。”云归时脸色一下变了,着急解释,“我怎么会这么想你,若旁人有此番言论,我早就一拳头打得他连师门都找不着。”
明言听着他颠三倒四的话,噗嗤一下笑出声来。
这一笑让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。
云归时挠挠头,小心观察着她的神色,“你,不生气了吗”
“我当然生气。”明言环臂立在一侧,一听这个她就来气,“那天一点准备都没给我,直接告诉我这么大一个消息,之后又一句话都不应,让我一个人干着急。”
云归时一向分得清明言是不是真的生气,这会儿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事态紧急,我这叫在大事上从不含糊。”
明言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
“话说你是偷偷溜出来吧。”云归时一把拉过她的胳膊,“走,今日我就带你好好玩玩,这论道大会里里外外我早就摸清了,带你去认识几个新朋友。”
明言力气不及他大,被拖着往前走,还不忘提醒他,“我的化形术不稳定,被我师姐瞧见就遭了。”
“放心吧,你现在这张脸我都差点没认出来。更何况有我在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“嘿,这话太不中听了,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少主的人脉。”
两人就这样拌着嘴,七拐八拐来到了给客人们准备的云阶院。
只见院中池台烟波浩渺,飞檐翘角的鎏金亭阁立于水面,更有廊庑蜿蜒,粉桃灼灼。
青玉阶上有两位少年,竟是模样分毫不差的双生子。一人着月白广袖劲装,另一人着暗青云纹长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