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许宜安只需简单洗漱, 便可将赴宴的行装一一换上。
春桃清点着许宜安今日要用到的物拾。
许宜安就婚后同沈砚舟进过一次皇宫, 有些摸不准。
长公主说:“只是一场普通宴请,比平日稍微注重些便好。”
意思就是说, 皇后举办此种宴会是常有的,让许宜安不要过于紧张。
许宜安也不是紧张,就是怕给卫国公府丢面。
许宜安麻溜配合春桃等人将自己从上到下焕然一新。
她今日上身着一件浅杏色流云纹软缎褙子,腰间系了条织银缠枝菊宫绦,垂了块通透的白玉平安扣,下身配黛青暗纹罗裙,裙摆底绣了几枝疏淡金菊与细叶,应赏菊宴的景儿。头发梳的是流云归整髻,利落大气,簪了支金镶暖玉菊蕊。
彩蝶昨夜特意给许宜安今日这身行头熏了些淡淡的冷菊香。
立在屋内的许宜安素而不寡、雅而不淡, 恰到好处。
春桃递了件雾灰薄纱披风给彩蝶,说:“把这个一块带上,如今是秋日, 也不知御花园是何种场景, 带上防风是最好。”
许宜安乐得一笑,问:“春桃真的不同我一块前去么?”
春桃摇头,“世子夫人, 您知道我的,我惯不喜这种场合。”
是了!春桃跟了许宜安这么久,很少参与这些事情,先前在伯府没有彩蝶,才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上。如今有了更合适的人,让她退下歇息也好。
每个人擅长的地方不同,春桃更适合稳打稳扎守后方,彩蝶则更擅长带上充门面。
春桃也不是做不好,只是性格缘由不太适合罢。
“如此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许宜安唤彩蝶将该带的东西都带上。
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一些贴身用的手帕、妆盒什么的。
许宜安候在长公主院时,长公主也筹备的差不多了。
比之许宜安来说,长公主的着装可称随意,与平日打扮相差无几,只在钗环上有所变化,换了些瞧着更贵的。
她们是坐长公主那座御赐马车去的,驾的又快又稳,与长公主预估的时辰差不多。
许宜安跟在长公主身后从宫门进入,由内侍引路,穿过朱红重门,一路沿白玉长阶徐行,途经几处宫苑,走了许久才到皇后设宴之地。
长公主来时,候着旁侧内侍前去禀报,过了一会说:“长公主殿下,请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