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补充道:“据我观察母亲似乎不喜咱们这位大姑奶奶。”她微微摊开手,“只要母亲那边不松口,宋怜就难以入世子的后宅。”
彩蝶说:“长公主再不喜,只要世子对那怜儿姑娘有那么些恻隐之心,那”
许宜安知道彩蝶在担忧什么,说:“假若世子真看上那宋怜,那任我如何防范都无济于事。”
自上次争吵过后,许宜安同沈砚舟相处起来,总有几分别扭,至于别扭在何处,她还没悟出来。
若沈砚舟真顺水推舟收了宋怜,那往后她自当没了这个丈夫,好生过好自个的小日子即可。
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成天只知怨怼的后宅妇人。
许宜安抬手将手中空碗递给彩蝶,自己则卷过榻上薄被小憩一会,吩咐:“快用晚膳时再唤我。”
今日是沈澜第一天回府,卫国公特地吩咐,晚上一块在正厅用膳。
长公主在许宜安离去的半个时辰后,也假借身子不适,匆匆离场,卫国公因担心她,没多久也随着一道离去,走之前特地吩咐管家,务必要将沈澜二人安顿好。
“大姑奶奶,若有别的要求,可随时唤女使前来叫我。”管家领着她们前往后院居所。
沈澜的闺房在她出嫁后,虽也经过几番修整,但大体同之前相似,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,对居所还算满意。
宋怜则被安排在她院里的一处客卧,便于她们日常交流。
“大伯母,请喝茶。”见沈澜坐下,宋怜连忙转动茶盏为她斟茶。
沈澜好没气白了她一眼,“有这机灵劲,方才为何不用?”眸光扫过宋怜,不见半分暖意,全然不复先前在外人面前的慈爱。
宋怜微缩,垂下眸子,低声道:“怜儿瞧见长公主有些怕”
长公主眼神望向她时,仿佛要将她的衣裳全部扒光,直抵她的内心。
怕?沈澜不悦,将茶盏大力拍在桌上,茶水四溅,“你说你怕?怕什么?怕她萧昭?”
长公主自嫁进国公府后,一直同沈澜不太对付。
那时长公主的亲弟还未继位,老国公夫人也还在,碍于种种原因,长公主总是会礼让沈澜三分。
沈澜自以为了不得,时时不把这位公主嫂嫂放在眼里。横遭几次训斥后,收敛了几分,如今年岁大了,倒是固态萌发。
沈澜唇角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