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舒一愣, 怒极爆呵:“你是什么东西?敢抢我的东西?”
“今日非得给你个教训!来人!把她给我压住了!”翠微当众反抗,佛了许宜舒面子,令她非常不悦。
女使面面相觑, 不敢得罪许宜舒, 听令行事。
翠微知晓今日若被制住,等待她的就只有死, 就算有幸没被打死, 也定然会去半条命。
翠微奋力推开挟制自己的女使, 使出吃奶劲往屋外奔去。
“哐当—”书房的门被猛然开,陈书平紫毫笔划出书面。
翠微环抱身子, 进屋“咚—”一把跪下。
“求少爷救我!”翠微抬起瘀肿泛红的面颊,潸然泪下。
陈书平一愣,示意书房小厮将翠微扶起,神情复杂道:“少夫人这是又拿你出气了?”
陈书平让下人取来药膏,递给翠微,问:“这次又是因着何事?”
翠微颤抖接过药膏,结结巴巴:“今日傍晚少夫人接到伯府来信后就是这般婢子也不知是为何”
翠微伤了口齿,说话之际,唇角渗出鲜血,一路往下, 滴落在地上。
陈书平微叹:“你先好生歇息,待会我”
一道凌厉女声打断:“我道是跑去了哪!原是是来了你这!”
许宜舒神色不快瞪向陈书平。
陈书平无意与许宜舒争执,解释:“父亲、母亲皆是宽厚之人, 夫人这般做, 怕是会失了风范。”
许宜舒嗤笑:“风范?什么风范?你陈家还有风范?”
每当二人冲突之际,许宜舒总要提及陈夫人上门提亲,临时改选伯爷嫡次女之事。
陈书平不愿旧事重提, 让小厮将翠微扶下去歇息。
“站住!谁准你走的?”许宜舒神情睥睨非常不悦。
翠微颤抖向陈书平投去求助目光。
翠微是许宜舒陪嫁,陈书平不好插手,但若不救她,只怕会被许宜舒打死。
陈书平先前只知,许宜舒心情不畅时,会在院里砸些东西,有时会小打小闹罚些下人。
劝阻几次无果,便由着她去。
直至半月前,陈书平意外撞见许宜舒虐打翠微。
那日陈书平同许宜舒大吵一架,甚至闹到了他父亲那。
陈大人一惯不喜毒打下人之事,将许宜舒好生训斥一顿。
陈书平以为许宜舒经那一遭,或有收敛,没曾想竟是变本加厉。
翠微今日模样,实在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