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安并未察觉,她吩咐道:“传膳吧!”,睡了一下午有些饿了。
膳食事先就已备好,只等主家传令,不一会功夫便铺满整张桌子。
冷菜四碟、热菜六品、汤一品、糕点瓜果各一碟、还有主食两种。
许宜安中午已见识过国公府的豪横,此时接受良好,“世子,可要人伺候用膳?”
许宜安自己没这习惯,她喜欢自己吃饭,感觉更香。
沈砚舟摇头,“不必。”,他虽出生于鼎盛之家,但国公爷与长公主不愿养成他骄纵奢侈的性子,自小便要求他诸事独立完成。
加之患有面盲之症,不喜与人过度接触。
许宜安颔首,“那咱们开吃?”,问是问,但不等沈砚舟应答便伸出筷子。
许宜安吃的极快,“你小心些。”,沈砚舟担心她噎道出声提醒。
许宜安摆手,将食物咽下,“无妨!世子您也吃啊。”,用公筷夹了块清蒸鸡给他。
“我记着你上回像是喜欢吃的。”
上回?沈砚舟一滞,好似还是他生辰设宴那次,有半年之久了吧。
“你记得?”
许宜安没甚在意,“是啊,一桌子菜你就吃这一道,想不记得都难吧。”
“噢,是吗?”,沈砚舟说的极轻。
许宜安没听见,复问道:“什么?”
他摇头,“没什么,你吃吧!”,沈砚舟也效仿许宜安替她夹菜。
沈砚舟不重口欲,通常都是厨房安排什么便吃什么,他很少在意自己喜欢吃什么。
一刻钟后,“嗝~饱啦。”,许宜安靠在背椅上抚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。
沈砚舟用的也差不多了,“撤下吧。”
他瞧着许宜安这四仰八叉的坐姿有些好笑,“待会去散散步?”
沈砚舟同许清桓聚餐时,曾听他提过一嘴,说许宜安有饭后散步的习惯,故做此邀约。
许宜安实在有些饱了,不想说话,比出“OK”手势。
沈砚舟效仿,但不解,“这是何意?”
“就是好的意思。”
许宜安和沈砚舟就着月光在庭院中漫步,许宜安略微在前,沈砚舟慢着半步。
“世子,为何今晨不见国公府其他人啊?”,许宜安询问。
沈砚舟:“夫人咱们既已成亲,你可唤我济之了。”
许宜安轻笑,他还记着上回之事,“那好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