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安没打扰他,自己爬上床榻准备就寝,这番折腾过后她是真困了,很快许宜安便进入梦乡。
沈砚舟从自我肯定到自我怀疑再到重新再战,历经了半个时辰。
喜烛燃尽大半,沈砚舟重新翻身上床。
在好生休息和一雪前耻两相下,沈砚舟只迟疑一秒便选择了后者。
这次他不像方才那样温柔,力道虽不算太大但动作十分迅速。
许宜安睡梦中总觉一只毛茸茸大狗在她耳边吐气,她想伸手拍开却被一把压住。
随后身上变得沉重,有些呼吸不上来,许宜安在此境况下逐渐苏醒。
一睁眼便瞧见沈砚舟满头薄汗压覆于她身上,喘息道:“世子,这是干嘛?”,声音微颤隐含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。
沈砚舟见她已醒彻底放开,轻柔低头含上朱唇,将许宜安的声音彻底封住。
屋内红烛摇摇,蜡身将尽,烛火细弱如针,偶有残蜡簌簌滴落,光影昏沉,长夜将阑,东方欲白。
许宜安数不清是多少次了,她抬头望向幔帐外的微弱烛光,昏死过去。
“......”
晨光穿窗而入,旁落一地锦绣红毯,红绸锦帐在白日柔光里,少了些夜半的暧昧,多了几分安稳沉静。
“嘘,再让世子夫人睡会。”,春桃低声同冬竹说道。
这一晚许宜安睡得极其不安稳,外界轻微动静便将她吵醒。
许宜安缓慢睁开双眼,朝身侧看去,沈砚舟不在。
她艰难开口,“春桃?彩蝶?”,声音沙哑。
听见传唤的春桃、彩蝶立马进屋,掀开幔帐。
“我有些渴了。”,许宜安吩咐。
春桃立马将许宜安扶起,彩蝶为她喂上一口温水,“世子夫人可好些了?”,彩蝶出声询问。
许宜安缓慢点头,她挪了挪自己的身子,还是有些不适,但今日要去给卫国公和长公主问安。
许宜安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彩蝶轻声宽慰,“世子夫人,现在刚到辰初,时候还尚早。世子走前吩咐让您多休息会,国公爷和长公主那边他会去告知的。”
许宜安点头但也没准备继续躺下,“还是替我更衣吧!”
许宜安着浅色交领中衣,月白暗纹织锦衣裙,料子细软高级。
彩蝶为许宜安梳的是垂鬟分肖髻,用一支和田暖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