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铺满窗幔,天色全然透亮。
冬竹:“姑娘!”
“嘘!”,春桃打断冬竹的动作,解释:“昨日姑娘回来后思绪似乎不佳,天色微亮时才睡下。反正今日也无需问安,就让姑娘睡着罢。”
冬竹点头,说:“那我把早膳先笼着!等姑娘睡醒再吃。”
宜安居虽未设小厨房,但在许宜安强烈要求下,让三夫人给她添置了一方小灶,就是为了赖床后能有热乎乎的早膳吃。
直至午时二刻许宜安才迷迷糊糊清醒过来,她张了张嗓子发现有些疼,“春桃。”,声音也有些嘶哑。
像是感冒了。
听到声音的春桃从外间走进来,“姑娘,您醒啦!”,她拉开床帘问道。
许宜安点点头用沙哑的嗓子说:“春桃,我嗓子有些不舒服,不知是不是昨夜受凉了。”
她晚上睡不着后,起身坐于窗旁就着月光和火烛看了许久话本子。
春桃听到后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说:“应是没发烧。”
之后便叫冬竹去禀告三夫人,请大夫。
伯府有专门的坐诊大夫,不一会儿三夫人就领着大夫来了宜安居。
大夫替许宜安诊脉后,缓缓言道:“姑娘不过偶感寒邪并无大碍,只需静养几日,服药发汗后便可痊愈。”
大夫给许宜安开好方子后,便命下人前去煎药。
吃过药的许宜安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三夫人在一旁轻声吩咐,说:“春桃,这些日子要多费心照顾好你家姑娘,千万别落下病根。”
许宜安上回落水将养半月才能勉强下地,这些日子虽养回一些,但整体确也算不得十分强健。
三夫人:“待会五姑娘醒后,你去我院中小厨房给她取些她爱吃的过来。”
大厨房的食物是定点定量取的,并不方便,口味也不如小厨房的精细,故而考虑到许宜安的实际情况后,三夫人便让春桃去她院中取吃食给许宜安。
许宜安这一觉睡了许久,睡得十分沉。
许宜安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,眸光涣散:“姨娘?”,她轻声呼唤趴在薄被上的人。
宋姨娘迷迷糊糊睁开双眼,瞧着许宜安醒后松了口气,说:“宜安你终于醒了,吓死姨娘了。”
从她喝完药到她清醒,足足睡了八个时辰。
许宜安摸摸自己扁平的肚子:“姨娘,我饿了。”
“是是是!春桃快把小灶上的吃食来拿,你家姑娘醒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