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那一本正经,决心赴宴的许宜安一去不复返,徒留咸鱼本质的在原地。
努力什么的,真不适合她!
在宜安居一众女使的共同努力下,许宜安紧赶慢赶掐着点去赴了宴。
“嗯?昨日姨娘说的是哪边来着?”,许宜安领着春桃站在望鹊楼二楼的楼阁门口有些犹疑。
“好像是左边吧?”,春桃也有些不确定。
无法确定的许宜安让春桃下楼去询问掌柜,春桃刚走。一伙计从右侧雅间出来,他瞧见许宜安后,朝她招手吆喝,说:“诶!诶!这位小娘子,您的包厢在这边!”
“……”
“济之多谢凛川兄好意,但愚弟已心有所属,万万不敢再误佳人!”,沈砚舟起身拱手致歉。
“济之这就是你不地道了啊!你…”,三皇子刚想继续劝说,沈砚舟眼尖瞧见门口那一抹粉色身影。
总算到了!他赶在三皇子话前指着门口之人大声说:“这位女子便是愚弟倾慕之人!愚弟对她爱慕已久,之前苦于家中缘由,没能及时告知凛川兄愚弟之心意,实在是济之的过错。”
“我吗?”,刚踏入雅间的许宜安,听见里间男子的深情告白,她略有疑惑指着自己发出疑问。
声音不对!沈砚舟猛向门口望去!
不看还好,一看惊他一跳,真是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张脸啊!
沈砚舟患有面盲之症,幼时长公主与卫国公只觉他是因年岁尚小所致,没成想越大此症却越发明显。
长公主与卫国公不想外人知晓他这缺憾,于是便有意识锻炼他听声辨人,慢慢长大的他掌握些诀窍,运用起来得心应手,故而除极亲近人之外也没他人发现他这面盲之症。
“这不是那姑娘吗?”
“是啊是啊!就是前阵子那什么的五姑娘啊!”
“那这?”
雅间众人的目光,流连于二人之间。
三皇子开口打破屋内僵局,他一脸戏谑地看着二人,眼中满是惊奇:“噢!原这就是济之倾慕的姑娘啊!”,他顿了顿接着又说:“济之为何先前不说?”
“是啊!之前为何不说?”,旁侧之人随声附和。
三皇子的语气过于奇怪,沈砚舟有些困惑,但面上保持冷静。
雅间众人虽有意压低声音,但他们的交谈声许宜安或多或少也听到一些。
没猜错的话此间是一场相亲宴,若再没猜错,表白那男子就是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