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夫人有意让府中下人传开此事,其目的是敲打伯府这群未嫁之女,伯府岂只那许宜安一人倾慕沈砚舟。
颐和堂
“大夫人,您这次怎这么轻易就罚过五姑娘了?”,翠微边给伯夫人梳头边不解询问。
这刑罚看似样样都有,实则都不严苛。
翠微记得,刚发生五姑娘那事时,伯爷、伯夫人脸气的铁青,以铁血手腕处置了宜安居的下人,并勒令伯府众人守好门户,不许任何人进出严防消息泄露。
伯夫人闻言轻叹,说:“五丫头这事一则老夫人有吩咐,二则三弟、三弟妹亲来求情,三则她也因此险些丢了性命。况她终究未曾耽误我舒儿婚事。既已受过责罚,便就此作罢,只望她此番是当真忘却前事,洗心革面才好。”
“唉~好了不提她了,梳头吧。”
“......”
颐和堂发生的事许宜安未可知,她现下正忙着挑选女使。
管事妈妈大清早领着十几号人来了宜安居,许宜安指挥这些女使按照家生子和非家生子的区别排成两排。
按照份例,伯府庶出姑娘可配备两名一等女使,两名二等女使,四名粗使女使。
粗使女使宜安居有,她现在缺一名一等女使,两名二等女使。
许宜安靠着背椅揉捏着膝盖,示意春桃挑人,春桃清清嗓子朗声说:“各位姐姐妹妹好,烦请你们做个介绍,好让咱们五姑娘了解你们各自的长处。”
许宜安和春桃精心挑选,最后一等女使定的是家生子夏荷,二等女使定的是非家生子的秋菱和冬竹。
夏荷自小跟着夏妈妈在伯夫人身边伺候,见识能力在这一众女使中十分出挑,秋菱和冬竹也都各有所长。
许宜安没说的一点是,她觉得宜安居有了春夏就该有秋冬,一年四季齐全,日子才会越来越红火。
“春桃、夏荷,你们领着院里其他女使把书房打扫出来罢。”,许宜安翻着女则、女戒吩咐。
书房好些时日未用,有些生灰。
春桃和夏荷有些迟疑,春桃开口询问,说:“五姑娘,要不再休息几日?您这手?”
许宜安伸出昨日被打的手看了看,红肿褪去,仅留几道深一点的青紫,想来再过两日便会好全,摇摇头说:“无事,先布置吧,我伤的是左手。”
“......”
朝暮交替,不知不觉一月已过。
许宜安放下紫毫小笔扭扭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