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安刚转身,里头的声音忽然大了,杂糅着些许哭腔:“连翘,我不想...我不想嫁给陈书平...你知道的...我喜欢的是...是...”
竹林中人说着说着压抑不住内心的苦楚,放声痛哭。
这声音是...三姑娘许宜舒,忠勤伯的嫡次女。
许宜静和许宜舒是伯府众姑娘最为出色的,她们姊妹二人在京中素有美名。
“连翘你说...你说我要有...那...是不是就能...就能。”
许宜舒声音哽咽,说也断断续续,许宜安并未听清她们所谈之事。
当她退出竹林之际,瞧见竹林另一侧藏了人。
下一秒,她们视线相对,对面之人有些惊慌忙转过身。
许宜安没有在意,她领着夏荷等人离开。
回到宜安居的她,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感情这种事本就不好说,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自由,况少女慕艾也是常态。
第二日晌午,许安用完午膳后想练练字,她刚开好笔。
春桃火急火燎地冲进书房,说:“五姑娘!五姑娘!不好了,大夫人让您赶紧去颐和堂一趟!”
去颐和堂的路上,春桃将夏荷打听到的消息像倒豆子一样一股脑说出来:“昨日下午三姑娘在竹溪小院与连翘的对话不知被谁说了出去,现下府里都在传三姑娘不愿嫁给自己的未婚夫婿,说她喜欢的是卫国公世子沈砚舟,还说..还说她想要效法您的做法,厚着脸皮嫁给卫国公世子...”
“现下大夫人跟三姑娘似乎认定是您说出去的。”
许宜安刚进颐和堂便觉气氛沉闷。
她被带到了后厅,看来大伯母并不想将此事闹大。
后厅不及前厅轩敞,室内熏香烟霭氤氲,盘绕梁栋而不去,满室沉滞。
许宜安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照旧说道:“大伯母安好。”
大夫人抬眸,面色沉冷眉眼间不带半分笑意:“宜安,你可知我唤你来所为何事?”
许宜安神色镇定,说:“刚刚来的路上听了些。”,接着又说:“此事并非我所为。”
大夫人再度发问:“昨日你自我处离去后,去往何处?我已问过你院中下人,你直至申时将尽才返回宜安居。从颐和堂归返,最慢两刻钟足矣,你却足足耗了半个时辰,这多出来的时刻,你去了哪?”,大夫人显然不信,严肃说着。
许宜安微叹,说:“昨日下午我确是路过了竹溪小筑想去里面坐坐,但当我得知里面有人后就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