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时再难忍受这种如刀刺耳的感觉, 手指打着颤，迅速扯开了塑料导气头。
“两千九百多呢，还不错啊。”医生瞥了一眼结果, 随口赞许道。
他头也没抬，将结果记录在林序时的体检单上, 示意她将体检单和使用过的塑料导气头一并带走。
林序时道了谢，将一次性塑料导气头放进专门的处理区，拿起自己的体检项目单，三两步走到了角落里。
她先是深呼吸几口，给了自己一点缓冲时间。
就在刚刚那位医生赞许她的肺活量不错时，她甚至有些精神恍惚。
那位身穿白色外套的医生, 真的仅仅是在赞许她吹的数值多吗？
还是说, 是在暗示，她在那样大的精神冲击下，仍然能够保持理智，坚定地拿开塑料导气头呢？
那么, 那些未能坚定意志, 将导气头拿开的预备役员工，又会得到怎样的结果？
林序时打了个冷颤，后背有些发凉。
她调出自己的个人属性面板, 去看进行过“肺活量检测”后，各项数值出现了什么变化。
【姓名】：林序时
【性别】：女
【身份】：正在参与体检的文明市各机构预备役员工
【生命值】：90％（低于60%将成为患者, 需要住院诊治）
【SAN值】：90%（低于60%将产生幻觉，请不要相信看到的幻觉）
看到数据的更新情况时, 林序时并不太意外，这次体检确实跟测“身高体重”时，遇到的情况大不相同。
只是没想到, 这次的检测虽然没有改变生命值，却令她的SAN值降低了10%。
林序时恢复好了自己的状态，重新回到了那张看不清内容的A4纸前。
她仔细端详着纸张上的内容，却发现这次能看到的内容清晰度，跟上次她来时一模一样。
林序时眉尖一动。
也就是说，只有生命值的降低，对增加她看这张纸时的清晰度才有意义。
那么，哪些项目才是会影响到生命值，而不是SAN值的呢？
林序时拿起那张已经有“身高体重”、“肺活量”两项被打上了红勾的体检单，仔细看起其中都有哪些体检项目。
她试图用一些简单的常识分类，却因为线索太少而无果，半晌，她叹了口气，认命般地再度回到偏厅的体检区。
看来还是得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