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泣的吧?
    虎杖悠仁席地而坐,撑着下巴说道:“我也曾经夺走过他人的生命,尽管他们都是无法被救活的改造人,可亲手抹除了一个生命的存在......我很恐惧这样的感觉。弥山先生,你真的很可怜。”
    日照不为所动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    明明这片空间内没有风,虎杖悠仁的发尾却在微微颤动:“我想要让所有人得到正确的死亡,却恐惧着亲手给予他们应有的结局。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在说大话而已,是为了给自己的战斗和行为找一个能够自洽的理由,支持自己继续走下去罢了。”
    在涩谷时,真人曾说他就是它。
    “因为我惧怕着生命的价值在眼中变得暧昧不清,最终会沦落到连最重要之人都看不清的地步,”虎杖悠仁抬起头,长久地注视着日照,“生来如此的弥山先生难道不是很可怜吗?”
    什么都没有的心里,只摆了两把椅子。
    日照尽情想象这坐在上面的人的笑颜,直到那两把椅子同时开始燃烧。
    “那家伙说,就连我们也是会变的。哈哈,也许真的是这样吧,”那张脸上流露出的是虎杖悠仁未曾见过的鲜活表情,似乎是在笑着,可眉头却又挤在了一起,混杂着他不理解的温柔与悲伤,“你太善良了,虎杖悠仁。多考虑自己一些吧,你所追求的真的是正确的死亡吗?”
    虎杖悠仁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成功了,亦或者彻底地失败了。那个人放弃了他的半身留在这世上最后的有形之物,从“神”那里换来了足以颠覆生死的恩赐。他从没有改变,但又切实地表现出了“变化”。
    啊。虎杖悠仁突兀地明白了,日照弥山从未改变,但他却愿意为了改变的另一半灵魂而动摇自己存在的根基。
    他救下了对他而言“毫无价值之物”,然后选择了同生共死的结局。
    “无聊。”宿傩举着钓小龙虾的杆子,看着坠入水中的丝线被猎物扯动,在水面上留下圈圈涟漪。
    “你们是同样的啊,宿傩。”蹲在他身边的虎杖悠仁说道,换来了宿傩的挑眉瞪视。
    他们站在小岩井农场的草场边,看马儿悠闲地在蓝天下吃着草。
    虎杖悠仁带着宿傩看过了记忆里的春夏秋冬。
    “我啊,在不久之前一直认为理解并完成自己的使命就是活着的意义。”
    宿傩一言不发地听着。
    “若是因此而死,是不是就称得上是正确的死亡了?但是如今我觉得并不尽然。比起拥有‘拯救世界’、‘救赎世人’这样的使命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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