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澄之攥紧了拳头。“废话少说!你找我,到底想干什么?我们之间,早就无话可谈。”
言槿不紧不慢地端起茶几上的红酒,优雅地抿了一口。
“我来看看你,顺便…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她故意顿了顿,欣赏着萧澄之紧绷的表情,“你的好朋友,冯落清,现在的处境似乎……很不妙。与未成年人发生关系,这罪名要是坐实了,至少也得在牢里待上几年吧?”
萧澄之瞳孔骤缩,心头那不安的猜测被瞬间证实,怒火与寒意交织着袭来。“是你!落清的事,是你设计的!”
言槿轻轻笑出了声,那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设计?话别说得那么难听。我跟冯落清无冤无仇,可她偏偏不识相,要帮你,处处跟我作对。阻止我‘请’文心怡的父母‘做客’,逼文心怡交出她不该拿的东西……她这么讲义气,那就该想到,讲义气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她向前倾身,声音压低,却字字诛心,“萧澄之,看着好朋友因为帮你而身败名裂、锒铛入狱,这滋味怎么样?比四年前你自己淹没在大海里,是不是更难受一点?”
萧澄之的胸膛剧烈起伏,仇恨几乎要冲破理智。她死死盯着言槿那张丑陋伪善的脸,很不得现在拿把刀,让她死的更惨!
“言槿,你果然恶毒到令人发指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谢谢夸奖。我这次来,是给你一个选择,也是最后的警告。我知道你活着回来了,也知道你不甘心。但只要你放弃追查过去那些‘无聊’的旧事,安安分分地做你的酒吧服务生,我们或许可以‘井水不犯河水’。我甚至可以容忍你在北市生存。”她话锋一转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冰冷,“但是,如果你还执迷不悟,还想从我手里夺走什么,或者妄想报复……那下次,就不仅仅是你朋友倒霉了。”
她刻意停顿,“你最爱的人,温静舒,”言槿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,内容却残忍至极,“你说,如果她因为你而遭遇什么‘意外’,比如……像你母亲那样?”
她竟然想对舒舒下手,巨大的愤怒和恐惧在萧澄之心中冲撞。但四年的磨砺让她学会了在最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