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心在昆明开了一家录音棚,仍在写着没什么人听的歌,她偶尔会在网上发布自己的弹唱视频、接一些当地的小演出,有一票不多不少的支持者,仍然做着自己国度中的王。但她有了些新的困扰,不知向谁倾诉,于是打电话给贺天然,说她心情不好。贺天然说你有毛病啊,我女朋友在我旁边呢。陈一心支支吾吾,天然终于搞清楚,原来包秀秀现下是昆明当地某家大型健身房的王牌女教练,偶有多金貌美的女学员约她外出,甚至有些追求之意,陈一心感到不悦,在电话那头大说那女学员的坏话,说担心阿秀上当受骗。一心说,我都是为了她好,她居然为了那人跟我吵架……贺天然在电话这头津津有味地把八卦听完,最后留给陈一心一句:关你什么事,你是她的谁呀?
黑猩猩已再也不是鹿仙的谁,她办妥离<a href=Tags_Nan/HunHouWen.html target=_blank >婚后</a>便四处旅行,途中意外地找到了一份新工作,在印度洋之上的岛国斯里兰卡,那里的国家公园生活着许多野生大象,因而成立了大象孤儿院,收治饲养因伤病不得不脱离族群的象。
桫椤不再常常打电话去叨扰鹿仙,只是逢年过节发去讯息汇报自己的近况。她没能考上普通高中,最终决定到昆明的中专去学船舶驾驶,她的独木舟要自热带雨林中的红色河流去往大海,驶向印度洋。
游萍正计划将香格里拉的生意盘出,她有些腻了此地的生活,决定再一次自在地迁徙。
而某一天在谁也无法望见的远方,一架飞机自胡志明机场起航,将要飞越太平洋去往东京。帽檐下的一双眼睛望着窗外的云海,皮质外套袖子中伸出的一双手因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,胸膛内有一颗心正勇敢地跳着,不惧前路坎坷漫长。
太阳终会公平地在每一道前程升起,无论那是烂路还是坦途。
乔木与贺天然一起看过了许多次日出,也许多次地在日出的时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