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“有还是没有?”鹿仙只关心自己想问的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想还是不想?”
    “啊——”贺天然的语调中有种故作的纠结与天真,“到底想还是不想呢?”
    “假定你的回答是基于你正假定她在假装睡着,你不回答想,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完全不在乎她会不会认为你言行轻浮,更可能是因为你不想为此负责,怕背上情感上的债务,那说明你们之间至少有一个人不是完全清白;你不回答不想,看来你也不愿意她认定你对她是完全清白;既不愿意负责,又不想完全撇清,真正恶劣的人到底是谁呢?”
    “看来,我现在只能寄望于她是真的睡着了。”贺天然的语调轻松,话中仍然带笑。
    乔木醒着。
    车后座的灯坏了,她在漆黑中闭着眼。
    偶有窗外路灯的光亮在她的眼皮上飞速掠过。
    前排所有话语也从她的心上驶过。
    她坐在驾驶座后面,几乎一动不动,只偶尔吞咽口水,喉头的涌动极其细微,在黑暗中难以被觉察,所有辗转的心绪也难以被觉察,她在适当的时候轻微调整姿势,那是熟睡的人无意识的动作,她知道这时贺天然会侧过头来留心地看她一眼,然后,再次斟酌将要说出口的话。
    她们并未正面交锋,却在这黑暗中不断地牵扯,各人有各人的招数,谁也猜不透谁,是不是真的睡着,以及,说出口的话有几分是真。
    鹿仙在开车。
    她们趁夜从昆明出发,鹿仙说,夜色恰好掩饰她与奔奔离别的悲伤。其实当然全无开夜车的必要,但乔木已了然了这对同窗异于常人的行为模式,鹿仙的为所欲为与贺天然的有些许不同,贺天然喜爱的是“戏弄”,戏弄规则,戏弄常理,戏弄人间,一旦失去戏弄对象,她也就兴味索然;而鹿仙则更多是为了满足自己对世界的某些离奇幻想,例如她应该要在一个凄风冷雨的深夜,与自己心爱的大象各往一边,大象北去,她则向南。
    行车到后半夜,乔木将方向盘交给鹿仙。
    冷锋刮过整个云南。
    昆明下了罕见的三月雪,全省域内的气候都诡谲莫测,阴云满布,到处在下淅淅沥沥的片刻的惨雨,雨水积落,推倒山石,乔木几次听见鹿仙喃喃地说:“这条路堵住了吗?那换走这条好了。”
    车子变换方向,手机导航不停地提示偏离路线,然后鹿仙把导航给关了。
    乔木不知这一路会去往哪里,至少她在前半夜已经将车开到了西双版纳附近,只要鹿仙跟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