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我的信?不晓得你在说什么!带上你们的傻狗和你们的破烂,赶紧走!”原来乔木那只满载的户外背包也在,就扔在拴210那根木脚边上。
“芳娘,你大名叫农雁芳呀?这名字好听。我们在崇左遇见你阿姐,我猜猜你阿姐叫什么,是不是叫农雁芬?芬芬芳芳的,真是一对姐妹花!”
两个女人楼上楼下地互相喊着话,言辞间不是夹着棒,就是藏着毒器,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贺天然皮笑肉不笑的,乔木看出她不喜欢芳娘——这老阿婆面有不善,两番敲诈她们,讲话极尽嘲讽,还诈死哄骗她们入山。
芳娘那老脸上表情更难看了,不知哪来那么大的气,破口大骂起来:“什么狗屁芬芬芳芳?老娘没有阿姐,不认得什么农雁芬!再在这里发癫,信不信老娘提刀来剁了那只狗?”
阿李在一旁急得大叫:“狗多可爱,多可怜!芳娘,你怎么不把人给剁了!”
“芳娘,你是不是不识字,看不懂?要不要我读给你听听?”贺天然向乔木递来眼色,乔木了然,将那封信从口袋中取出来给她,由着她去使坏。
她解了外边包的那一方壮锦,展开里头的信纸,大声念道:“雁芳吾妹,二月天寒,姊常挂念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
今日周末阳光明媚,想起好久没写作者的话。
到此故事进行了十万字,我相信大家已经感受到,《破烂前程》与我的上一部作品是不同的。
我知道有些读者是为了上一部作品来的,对此,当然,首先,我本来就追求的是每部作品之间有所差异,甚至差异越大越好,因为连着写相似的东西对我来说没那么有趣。
然后,不同的题材,不同的故事,应该要适配不同的行文气质与叙事节奏,南岛是一部在地的小说,而破烂恰是一部离地的小说,其实从序幕开始,大家应该可以感受到这个故事本身就是一个“飞起来的故事”,主角们不明不白地上路了,逃婚逃学逃亡,相比起现实色彩和真实感,我希望赋予这个故事更多的是浪漫色彩和美感。
所以她们去拯救一群狗、在初春的南方小镇牵手逃亡、搅混一场吃人的婚礼、在漆黑的江岸撞一座早已沉默的钟,在轰鸣的瀑布声中用尽全力表白以及误入云南山林中的菌子幻境(危险行为请勿效仿)。
在旅行途中,人与人的相遇往往是惊鸿一瞥,大家碰撞,很快分离,但互相都留给对方一点什么,令改变悄然发生,然后,旅途能否继续,我们能否抵达心中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