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杯被一直干瘦的手指握住了,随后轻轻拿来了, 放在唇边。
“我看你还在记恨我, 那个孩子我没赶出去就是最大的宽容。”
“你该把那孩子交给别人照顾的, 这样那孩子就不会和你一样得病了。”
傅情抬眼看向了对面的老人, 重复着自己不知道说了几百遍的话, “母亲,我没有得病。”
老人呵了声, “没得病, 怎么会喜欢女人,我把你生出来不是让你喜欢女人的。”
说到这里, 老人猛地放下茶杯, 语气极为阴阳怪气, “还喜欢一个结了婚,怀了孕的女人!”情绪激动之下, 老人咳嗽了起来。
浑浊的咳嗽声带着胸腔的震动,让人听了难受。
傅情起身来到老人,轻拍着她的背, 语气依旧柔和:“母亲, 别激动了。”
老人头发白中掺着黑,被盘成了丸子, 一身素色的长袍,颈间挂着佛牌, 面容极其苍白,脸上有皱纹, 但瞧着不算太老。
“我怎么能不激动,当年我差点气死!”
“从小到大都温良的二女儿做出了如此让家族蒙羞的事情。”
当年傅情带回来了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,说什么已经在国外结了婚。
她气得当场昏厥了过去。
醒来后调查一番,发现那叫秦阳的女人是个寡妇,老公死了半年了。
傅情一直联系着,人老公一死,就把秦阳接到国外结了婚。
这事情要是传出去,她傅家的脸往哪儿放。
二十来年前,知道这事情的人都被她封口了,没人再敢说话。
她就气啊,气傅情生了病喜欢女人,气傅情给别人养孩子。
傅珏舟那孩子,她并不喜欢,连傅家丁点儿血脉都没有。
只是相处久了,难免会有点感情,她也就把人当个孙儿,只是这孙也长歪了。
“笃笃笃。”
“老夫人,二小夫人到了。”
老人缓了缓,重新坐直了身体,拿出手帕轻轻擦过嘴角,让傅情出去把人带进来了。
傅情点点头,往外走去。
开门那一刻,看到唐穗时她是意外的,本以为穿这身会显得端庄些,现在一看毫无作用。
唐穗撩起眼皮,朝着傅情笑了起来,殷红唇,桃花眼,这一笑端是风情万种。
傅情有点无奈,抬手帮唐穗拢了拢皮草,又把唐穗的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