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攸宁的脸色愈发苍白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李诚当时脸色也很难看,但还是坚持说他不知道师弟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。他一直以为师弟是真心喜欢夜羽,才不顾一切叛出师门。这件事他也很痛心,觉得是师门的耻辱。”
“他还说,白石走到这一步,他也有责任。我立刻警觉起来,追问他‘你什么意思?’”
城主学着李诚当时的语气:“他说,‘师弟自幼便与我不和。他叛出师门那天,我劝他别再执迷不悟。他却说,他最恨的人就是我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可他却处处比不上我。不管他怎么努力,师尊眼里都只有我这个大弟子。明明是他常年在宗门里处理大小事务,为师尊分忧,可师尊却偏要把掌门之位传给喜欢游山玩水的我。那日,我才知道,他因为师尊的偏心而积了这么多怨。今日我来,是因为听说他有了个女儿,想来跟他道歉。没想到……竟会看到这一幕。’”
“这下我明白了。”城主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彻悟,“原来是白石对李诚的嫉妒心在作祟。他知道按正道修炼,以他的天赋和资质,永远也赶不上李诚,这才铤而走险,想欺骗夜羽偷走夺元魔功。只有靠这个,他才能超过李诚,甚至超过他的师尊。而夜羽,就是他这野心的牺牲品。”
“我那时候修为不如现在,打不过李诚。”城主冷声道,带着一丝不甘,“但我不想让他带走夜羽的孩子。我就质问他,‘你空口无凭,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?说不定你早就知道秘籍的存在,只是利用白石来偷!’”
“李诚走到那本夺元魔功旁边,弯腰捡了起来。然后对我说,‘如果我现在就把这东西毁了,断了这祸根,也断了以后所有可能因为它而惹出的麻烦和贪念。你是不是就能相信,我对此事完全不知情,只是想抚养这个无辜的孩子,让她远离这些恩怨?’”
“我当时被他这话惊住了。”城主坦白道,“夺元魔功虽然缺陷很大,但李诚并不知道。在他眼里,这绝对是能掀起腥风血雨的至宝。我盯着他的眼睛说,‘是,你要真能毁了它,我就信你不知情,也信你有几分诚意。但你必须当着我的面,毁得干干净净!’”
“然后,”城主的声音很轻,“他就真的,运起灵力,掌心升起灵火,将那本古籍,在我面前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