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的话刚说完,裴行止便走到床前,陡然见到裹在一起的两人,眼神微眯:“这是闹什么?”
“季大人是不是酒醉走错洞房,带着夫人来我房里圆房?”
可床上的人没有回答,季行实睡得如同一头猪,裴行止上前,拽出对方的手,指尖搭在脉上。
只一搭,裴行止便开口:“去找大夫,快去……”
管事慌了,“去找大夫、快去找大夫……”
门外的人拼命往外走,一面走一面喊,“找大夫、找大夫、快。”
管事吓得魂不附体,“裴相,我家主子怎么了?”
“不好说,等大夫过来,速度要快。”裴行止言辞谨慎,又看向床榻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子,疑惑道:“这是你家夫人?”
“不是,我家夫人……”管事慌得不行,“不知哪里来的妖女,蛊惑我家主子。”
横梁上的书剑嘴角抽了抽,自己幸亏没有出面,若不然坏了主子的大计。
等了足足半个时辰,随从领着大夫匆匆进来。
“大夫,您快来。”管事就要哭出来了。
大夫慌慌忙忙地抓住季兴实的脉搏,眼神凝重,“这、这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管事急得脚打后脑勺,“您别这了,快些说。”
大夫抿了抿唇角,道:“大人,这是身子被掏空之状,也该节制才是。”
横梁上的书剑抿唇笑了起来,细微的动静传到裴行止耳中,他抬头看过去,恰见横梁上的人。
书剑也意识到自己失态,忙收敛一二。
而下面的大夫打开药箱,给病人吃了颗药,接着又取出银针扎针。
闹腾这么久,始终不见季兴实新娶的夫人。
裴行止只好坐下来,静静地等着大夫救治。
“管事,你们夫人在哪里?你家大人为何出现在这里?就算背着夫人偷情也不该玩这么大,年岁大了,也该谨慎些。”
管事嘴角扯了扯,“这、小的也不知道。”
裴行止这才抬起手,指着床榻内侧的人,“问问她。”
这么一指,床上内侧的女人吓得不轻,“我、是主子让我来的,说是这里有贵人,让我来伺候。”
“什么样的贵人?”裴行止追问。
管事忙说:“裴相,她胡言乱语……”
“你闭嘴,让她说。”裴行止不耐地打断管事的话。
女子躲在里面,始终用被子裹着自己,浑身都在抖:“是他,让我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