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这日,京城内达官显贵来了大半,就连皇帝都赐了贺礼,太后太妃派人来恭贺。
裴行止姗姗来迟,季兴实已拜过堂,正被众人拉着喝酒。
“季大人,今日良辰,我们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就是、最少十杯酒,若让你跑了,我们便是极大的损失。”
“别这样,季大人老当益壮,今日洞房若是醉醺醺,嫂夫人会生气的。”
众人推杯换盏,拉着季兴实喝酒,不知是谁说了一句,“裴相来了、裴相来了……”
裴兴止一袭锦袍,踏着夜色走进来,眉眼疏冷,吓得人都不敢靠近。
唯独季兴实上前拉他的手,“裴相今日过来,必然要喝三杯酒。”
“我听说令夫人去庙里还没回来,夜夜孤寡,不如今夜多喝两杯,对不对?”
“就是,再不成,寻个美人作伴,也是快哉。”
话音落地,裴行止抬头看过去,那人醉得糊涂,还要再说,齐绥上前捂着他的嘴。
“尿喝多了,我带他下去。”
季兴实拉着裴行止坐下来,众人言笑晏晏,围着两人饮酒。
酒过三巡,季兴实醉得不省人事,裴行止也醉了,书剑扶着他回府。
走了两步,季府管事上前,“裴相醉了,不如留下安歇,夜色已深,裴相醉醺醺地回去,似是不妥。”
书剑张口要拒绝,不想主子拍了拍他的手,他立即会意,“也可,劳烦带路。”
管事忙揖首,“您随我来。”
书剑扶着主子往客院而去,不仅裴相留下来,外院醉酒的宾客也留下来,待明日醒酒后再走。
裴行止已醉了,进入客院卧房就睡了过去,书剑伺候他躺下,尽职地站在一侧。
管事上前行礼,“这里有我们守着,您不如先去休息,明日醒来也好继续伺候主子。若今晚没有睡好,明日办事出了差错,主子是要怪罪的。”
听后,书剑点点头,“好,给我一床被子,我睡地上就可以。”
“睡地上做什么,隔壁就有空床,您去休息,我们来守着。”管事努力劝说。
书剑听后,睨他一眼,不知他想做什么,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倒要看看季家想做什么。
“也可、带路。”
管事听后高兴地弯了唇,忙开口:“您随我来。”
害怕慢说一息,对方就会反悔。
书剑跟随管事离